劉曾燕的哭聲,斷斷續續的,聽著格外委屈:
“我……我只是沒想到,會有這麼多人……”
話說了一半,她鼻子一酸,又低下頭,抽泣了起來。
方依依聽著她這通哭,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一句“賤人就是矯情,裝尼瑪呢!”,在舌尖轉了兩圈,到底沒好意思罵出口。
在瑰寶雜誌社歷練了這些天,她多少也算有點長進,不像從前那樣,把什麼情緒都擺在臉上。
可見劉曾燕還在那兒抹眼淚,她那點耐心,也快磨沒了:
“你他媽……”
“咔嚓。”
房門一響,許成拎著早餐和金磚,推門走了進來。
他掃了一眼床上還在昏睡的田淑麗三女,徑直走到兩人面前,挑眉問道:
“怎麼了這是?大早上的,誰欺負我們劉小姐了?”
劉曾燕聽見這聲音,哭聲一頓,抬起那雙紅紅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竟把到了嘴邊的委屈,全忘了。
許成見她這副模樣,也不廢話,俯下身,便吻了下去。
劉曾燕只覺得“嗡”的一聲,腦子裡那根弦,徹底斷了。
許成經過數次蛻變的純陽之體,身上那股淡淡的、獨特的體香,早已醇厚得近乎勾魂,輕而易舉,便能勾起人最本能的渴望,就如同魅魔一般。
她忘情地回應著,只覺得自己彷彿置身於一片暖香的花海之中,飄飄然,暈乎乎,一時之間,竟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而許成,也在享受。
眼前這個女人,論數值,比不上何眉、顧曉珺那樣豐乳肥臀的熟豔,也稱不上什麼頂級的身段,可勝在珠圓玉潤,該有的,一分不少。
雖然比不上阿里森、生命女神那樣的大極品,卻也算得上一個難得的小極品。
尋常男人若是遇上,怕是早早就要丟盔棄甲。
可對許成而言,這份恰到好處,反倒成了一種別樣的滋味。
床的另一邊,方依依看著那兩人旁若無人的樣子,暗暗咬牙,罵了一聲:
“碧池。”
可罵歸罵,望著眼前那晃動的白皙肌膚,聞著那股越來越膩人的氣息。
她只覺得一陣燥熱,終究還是沒忍住,咬了咬牙,自己也湊了過去。
等這邊風平浪靜,田淑麗三女,才揉著酸脹的腰,陸續醒了過來。
田淑麗看著自己好友那副眼神渙散、還沒回過神的模樣,恨鐵不成鋼地,低聲罵了一句:
“不爭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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