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蕩淵大帝繼續道：
“只可惜，那頭小狐狸的提議，更合我們的心思。”
千面聖尊知道重點來了，連忙追問：“妖尊答應了你們什麼？”
蕩淵大帝冷笑一聲：“還能有什麼？自然是恢復當年我們十二大帝在世時的秩序。”
千面聖尊頓時心中一凜。
他哪能不明白，當初十二大帝在世時的秩序是什麼。
在遠古時期，人妖冥三界本為一體，無分人妖兩族，世間所有生靈皆共同臣服於十二大帝的統治之下。
所有生靈對大帝們奉獻出自己的信仰之力，而大帝們則負責護衛所有生靈，彼此相依相存，創造出無比輝煌的大世。
可如今三界分離，人妖兩族早已形成彼此對立的局面，水火不容。
如今妖尊竟然敢代表妖族，提議歸降於冥族十二位大帝，重塑遠古盛世？！
千面聖尊大吼道：“這怎麼可能？妖尊必有陰謀！”
蕩淵大帝卻是微微搖頭道：“廢話，但那又如何？”
緊接著，在千面聖尊驚駭的目光中，蕩淵大帝笑著握起由骨骼組成的拳頭。
“在這世上，一直都是由拳頭大的人說話，區區陰謀詭計，在我們十二大帝面前毫無意義。”
說到這裡，蕩淵大帝的情緒不自禁地激動起來，聲音也隨之放大，充斥在整片空間之內。
“如我們這些從蠻荒時代走過來的大帝，肩上所揹負的意志與信念，又豈是你們這些生存在平和年代的修士所能想象？”
千面聖尊頓時啞口無言。
傳說中，十二位大帝在世的時代，面臨著的是朝不保夕的環境。
那時無論人族還是妖族，拼命修煉的理由都只有一個，就是保護親近之人、帶領他們活下去。
而那些從蠻荒時代一步步崛起、最終修煉到頂點的大帝，其心智決心，又豈是這些出生於和平年代，僅僅與妖族小打小鬧的現代修士所能想象的。
蕩淵大帝大聲呵斥道：“像你們這樣的現代修士，修煉的出發點是什麼？不過就是為了想讓自己變強，或是長生一類無聊的理由吧。”
“抱著這種無聊念頭而修行的你們，又豈能明白我們的決心？”
“信仰之力有毒？何其可笑的想法！”
“在我們肩上揹負著的，可是數以億萬計的生靈啊！”
“只要能變強，帶領所有人活下去，別說改變性格這種無聊的小事，就算是死又有何妨！？”
聽到這番話，千面聖尊沉默了。
一直在旁聽的孤辰聖尊、枕石真人、赤霜真人也都沉默了。
不僅是他們，在這片空間內的所有人族天驕，也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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