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振華走了之後，會場裡再次安靜了。
然後鄧智勇站起來，腿有點軟，扶著桌子才站穩。
他看了一眼馬國強，又看了一眼潘繡珺，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馬國強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潘繡珺站在原地，手裡的手機螢幕還亮著，上面是省檢驗研究院陳蓉發來的訊息。
“繡珺，那三份報告的事，我得跟你說清楚……”
她沒看完，鎖屏了。
錢高明走到江澈面前，伸出手。
“江醫生，之前的事，多謝啊。”
“錢局長客氣。”
江澈跟他握了握。
“我老婆和孩子的事，還沒來得及當面謝你。”
“嫂子恢復得怎麼樣？”
“好多了，閨女也能吃能睡。”
“改天有空，來家裡吃飯。”
“好的，那就先多謝錢局長了。”
錢高明點了點頭，拎著公文包走了。
他經過馬國強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但沒說話。
只是看了他一眼，那種看陌生人的眼神。
馬國強的手攥緊了椅背，心情鬱悶。
怎麼也想不通，今天溫振華會來。
韋韜從評審席上站起來，走到江澈面前。
“江醫生，今天這場戲，看得我熱血沸騰。”
“韋教授，今天謝謝你。”
江澈認真地說，“要不是你幫我說話，我可能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謝什麼？我說的是實話。”
韋韜推了推眼鏡。
“不過你那手縫合，確實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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