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翠花愣了半天，點了點頭：“能。”
黃香鈺從櫃檯後面癱下來，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淚嘩嘩的。
沈小滿趕緊過去扶她。
“黃醫生，沒事了，沒事了。”
黃香鈺抓著沈小滿的胳膊，整個人都在抖。
“沒事了，江醫生把你救了。”
魏德勳湊過來：“江哥，你這螺絲刀哪來的？”
“工具箱裡的。”
“螺絲刀也能當針灸針使？”
“螺絲刀不能當針灸針，但螺絲刀的尖兒能扎穴位。”
魏德勳想了半天：“那你這算什麼？中西醫結合？”
“算急中生智。”
江澈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這時候，村裡人已經圍了裡三層外三層。
劉大爺擠到前面：“江醫生，這女人不能留了，得送精神病院。”
“對，送走！”
“上回砸我家窗戶，這回拿剪刀捅人，下回還不知道幹啥呢。”
“我家孫子現在看見她就跑，晚上做噩夢。”
“她男人呢？她男人不管？”
“她男人早跑了，八年前就跑了，她一個人跑回孃家，瘋瘋癲癲的，她爹媽管不住。”
“那她爹媽呢？”
“來了來了。”
人群后面擠進來兩個人。
一個老頭，一個老太太，六十來歲，頭髮花白，腰都直不起來。
老頭一進來就給所有人鞠躬。
“對不住，對不住，我家翠花又犯病了，給大家添麻煩了。”
老太太抹著眼淚跟著鞠躬。
“我們賠，我們賠，誰家東西壞了，我們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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