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得跟你掰扯掰扯。”
“林海山是你介紹給我的，你拿沒拿中間費，你自己心裡清楚。”
何倫在電話那頭咳嗽了兩聲。
“雷局長，你……你這話說得有點過了。”
“過了？”
“不過。”
“我這人說話直，你別介意。”
“我今天跟你透個底，江澈那邊我已經安排人盯著了，三天之內，我把他名聲徹底搞臭。”
“你那邊只要做一件事。”
“什麼事？”
“管好你的嘴。”
“林海山那邊，我來應付。”
“要是林海山問起來，你就說‘雷乾坤正在辦，事情有進展’。”
“別的不該你說的，一個字都不要說。”
何倫沉默了幾秒。
“行，我知道了。”
“這就對了嘛。”
雷乾坤把菸灰彈了彈。
“何院長，咱倆是一條船上的人。”
“船翻了，誰也跑不掉。”
“所以別互相拆臺。”
“好。”
“掛了。”
雷乾坤把手機往桌上一扔，深吸一口煙。
“李姵珍。”
（PS：先劇透一下，這個和江澈之前看病的那個，不是同一個人，同名同姓而已。）
（這個是真有艾滋，江澈看病的那個是麻瓜村的李姵珍，假艾滋）
“麻尾村的一個小姑娘，倒也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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