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啥？”
江澈似乎反應過來。
“魏德勳智商減退了？”
沈小滿認真地點頭，推了推眼鏡，一臉學術表情。
“我觀察好幾天了，魏主任在的時候，魏醫生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怎麼個換法？”
“平時他說話一套一套的，什麼‘江哥你放心’‘這事兒包我身上’，到了魏主任跟前，就變成‘啊’‘嗯’‘對’‘是’了。”
“那不是挺正常嗎？很多人見了領導都這樣。”
“關鍵是他還結巴。”
沈小滿模仿魏德勳，“魏……魏主任，你……你今天吃了嗎？”
江澈一口水差點從鼻子裡噴出來。
“他真這麼說的？”
“真這麼說的，魏主任看了他一眼，說‘吃了，你呢’，他又結巴了半天，說‘我……我吃的包子’，然後魏主任就走了。”
“魏主任走了之後呢？”
“走了之後，魏醫生站在原地愣了三分鐘，然後扇了自己一巴掌，罵自己‘你特麼說的是什麼屁話’。”
江澈笑得直拍大腿。
“這小子，平時跟我吹牛的時候一套一套的，說什麼‘江哥你放心，女人這塊我拿捏得死死的’，現在好了，真碰上個喜歡的，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江醫生，你說魏醫生還有救嗎？”
“有救沒救不知道，反正他昨晚拎著兩瓶啤酒來找我了。”
“找你幹啥？”
“讓我幫他去跟魏琳說好話。”
沈小滿的眼睛瞪圓了。
“你答應了？”
“沒有。”
“你咋不答應？”
“我腦子又沒病。”
沈小滿想了想，忽然樂了。
“江醫生，其實我覺得魏醫生這人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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