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這下直接給棲夜幹懵了,沒想到還真喊了。
他瞬間收斂壞笑,乾咳兩聲,飛快擺手解圍,生硬轉移話題:
“別別別,開玩笑的!你還是直接喊我名字棲夜就行!”
生怕再被尷尬纏繞,他立刻扭頭指向一旁的機甲殘骸,火速切換正事模式:
“好了不鬧了,我們先帶流星迴家。
等所有散落星海的鐵騎全部集結完畢,就是我們找匹諾康尼夢主復仇,討回公道的時候!”
雖然他憑現在的實力,不用任何人幫忙。
單槍匹馬,就足以掀翻整個匹諾康尼,替流星報仇雪恨。
只要他想,一念便可碎盡虛妄。
可他一個人的復仇,太單薄了,流星不只是他一個人的同伴。
她的委屈,理應是所有鐵騎的委屈。
她的不甘,也該是所有鐵騎的不甘。
這筆賬,不該由他一人清算,該由所有活著的鐵騎,一起去討。
流螢聽到這些命令,收斂羞赧,身姿站得筆直,應聲乾脆:“遵命!”
她轉頭看向那具刻著AR214編號的殘破機甲,輕聲問道:
“流星,是專門給她取的名字嗎?”
棲夜點頭,目光落回殘骸上,眼底重新覆上一層揮之不去的落寞。
“真好。”
流螢輕聲感慨。
“如果她還在,能聽到你為她取的名字,一定會特別開心的。”
這話戳中棲夜最軟的軟肋,他失落地搖了搖頭,壓下心頭酸澀:
“別說這些了,我們先帶她回家。”
流螢望著四周荒蕪陌生的地萬,眼底泛起一絲茫然,輕聲發問:
“可是陛下……我們的家,到底在哪裡?”
這個問題,問懵了棲夜。
他歷經輪迴,居無定所,四海為家,從來沒有一個真正稱得上歸宿的地方。
就在他沉默失語的瞬間,鐵騎頻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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