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聲嘟囔了一句,又飛快地補了一句,
“就睡著的時候像個人。”
正念叨著,背上的人忽然動了一下。
符玄腳步一頓。
“棲夜?”她偏過頭,“你醒了?”
背上的人又動了一下,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聽不清。
符玄停下來,側著耳朵聽。
他又嘟囔了一句,這回聽清了。
“鳥串……再給我一串……”
符玄的臉一下子黑了。
“你還惦記著吃。”她咬著牙,“睡成這樣就惦記著吃。”
她繼續往前走,步子比剛才快了些。
可走著走著,又覺得不對。
背上的人越來越沉,她累得直喘氣,走到一條岔路口的時候,
實在撐不住了,把他放下來,靠在路邊的石墩上。
“歇會。”
她靠著石墩喘了兩口氣,低頭看著他。
“你說你,好端端地跑羅浮來,也不聯絡我。
自己找個巷子一縮,睡得跟死了似的。
我要是沒算到,你是不是就打算一直那麼睡下去?”
石墩上的人沒回答,腦袋歪著,睡得還挺香。
符玄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到底沒忍住,伸手在他臉上戳了一下:
“醒醒。”
沒反應,又戳了一下:“棲夜。醒醒。”
還是沒反應。
符玄皺了皺眉,又戳了一下,這回力道大了些:
“你醒不醒?”
石墩上的人終於動了一下,眼皮慢慢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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