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皮囊會一直附著在臉上，只要趙鐵柱不主動揭下來，就不會脫落。
氣息、外貌、面貌全都變了，就算是見過他的人也認不出來。
然後林袖把傀儡縮小。
傀儡版的林袖身體開始壓縮，從正常人的體型縮小到大約二十釐米高，像一尊精緻的迷你玩偶。
三件奇物——陣盤、鈴鐺、劍鞘也落在了後備箱裡。
趙鐵柱把迷你林袖和放在車窗前，毫無違和感。
一個迷你玩偶掛在車前當裝飾很正常吧。
“走吧。”
玩偶版林袖開口說道。
越野車重新上路，朝南面開去。
二十公里的距離很快就到了，前方出現了一片低矮的灌木叢，灌木叢後面有幾頂帳篷的輪廓，還有幾輛改裝過的車輛停在那裡。
趙鐵柱把車開近了一些，然後停在路邊，從車上下來，朝那個車隊的方向走去。
他還沒走幾步，那邊就有了反應。
六個序列者同時從帳篷裡衝出來，把他團團圍住。
他們的動作很快，配合也利落，顯然是經常遇到突發情況的。
為首的一個人赤著腳站在最前面，氣息是序列三，應該就是這支車隊的隊長。
他上下打量了趙鐵柱一眼，目光警惕，手裡握著一把短刀。
“站住！什麼人？”
趙鐵柱舉起雙手，擺出一副無害的姿態：
“別緊張，我是另一支車隊的倖存者。我們車隊半路上遇到了一隻很強的詭異，我跟我的車隊走散了。”
“就你一個？”那個赤腳的隊長皺了皺眉，朝旁邊的感知類序列者使了個眼色。
旁邊那個人閉上眼感知了幾息，然後朝隊長微微點了點頭，示意趙鐵柱的氣息只有序列二，身上沒有詭異氣息。
赤腳隊長沒有立刻放鬆警惕，又反覆確認了兩遍，才讓手下收了武器。
他的表情從警惕變成了審視：“你從哪個方向來的？”
“北邊。”趙鐵柱說，“跑了大概四五十公里，路上遇到了你們。”
赤腳隊長沉默了一會兒，又問了幾個問題，趙鐵柱一一回答。
都是林袖之前跟他交代好的內容，說辭簡單，經得起推敲。
赤腳隊長最終點了點頭：“行。你跟在我們車隊後面，如果遇到詭異，你也要出手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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