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一隻手，五個指頭，“五百二十萬。”
“五百二十萬。”
“這樣一個人約我吃頓飯，我怎麼不去？”
她把手機拿起來晃了晃，“吃頓飯而已。又不是要發生什麼，我腦子清楚得很。”
王博還想說話。
“而且 ....”
王舒心把聲音壓下來，帶著點講道理的耐心，“維護大哥，這是資源維護，公司都允許的。”
“哪個主播不跟大哥走動？我不去，別人去了，第二天我的榜就涼了。”
“這是我自己的生意，我得做。”
王博的眉頭皺得很緊：
“可是…”
他張了張嘴。
後面的話堵在那裡，一句都說不出來。
他想起自己如今的身份，自己只是一個助理。
一個助理，管不著主播接不接見面，管不著她怎麼維護資源。
他現在甚至沒有立場說 “不合適” 三個字。
王舒心看他愣著，語氣又軟了一點，但話裡的催促很清楚：
“別可是了。你幫我訂一下就行，酒店選好一點的，不要那種一看就上不了檯面的。”
“行程表排一下，我後天下午有個短影片指令碼會，你看能不能挪。”
王博站了幾秒。
最後點頭。
“行。”
他說，“我去安排。”
“嗯。” 王舒心低頭繼續玩手機，嘴角已經翹起來了。
王博把桌上的水果撈端起來，重新擺到她手邊，把勺子擺正。
然後轉身，推門出去。
門關上的那一刻，他站在走廊裡，深深吐了一口氣。
他抬頭看了一眼走廊盡頭那間辦公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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