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被一個助理當著面，把她這層場面撕了一道口子。
“王博。”
她的聲音沉下來，不快，但很硬，“你快去拿。”
王博沒動。
他的目光從王舒心臉上移開，落到張兆水臉上。
那目光裡沒有躲，也沒有怕。
他往前一點，開口，聲音不大，卻像把什麼東西砸在地上：
“我什麼態度，管你屌事。”
“我是她助理，又不是你助理。”
“跟你有個幾把關係。”
空氣一下就死了。
張兆水臉上的笑，僵在那裡，一層一層褪下去。
他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王舒心也懵了。
她跟王博共事這麼久，這個年輕人始終是安靜的、聽話的、讓做什麼就做什麼，連句重話都不會說。
她從來沒想過，他會罵人。
更沒想過，他當著張兆水的面罵。
司機站在車邊，整個人都僵著，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不等兩個人緩過神，王博又開了口：
“這助理，我不幹了。”
王舒心愣在那兒，眼睛睜著，一句話都接不上。
張兆水這才回過神來，臉色漲紅，往前一步就要說話 ，
“那正好！”
王舒心的聲音先炸了出來。
尖利，陡然拔高，把院子裡幾隻歇在簷下的麻雀都驚得飛起。
“那你走！”
她胸口起伏得厲害，臉上那點溫柔勁兒全沒了，只剩下被人當面掀了桌子的惱。
“你走，現在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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