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博站在原地，人整個愣住了。
他想過王舒心會不答應。
他做這個心理準備做了一路，從陸松辦公室走出來到推開門，反覆在心裡演練。
可他想的是為難，是猶豫，是 “你讓我想想”，是什麼都可以，除了這個。
這麼幹脆。
幹得像切菜，一刀下來。
“舒心姐。”
王博嗓子幹得厲害，還是把話擠了出來：“從始至終，你有沒有喜歡過我？”
“哪怕……”
他頓了一下，那個詞他自己都覺得難為情，“哪怕一絲？”
王舒心看著他。
她的表情先僵了一瞬，接著，強行扯出一個笑：
“沒有。”
“一點都沒有。”
她擺了下手，語氣很輕，“我們最多隻是朋友關係。”
王博的手在身側攥緊了。
“那你之前為什麼那麼關照我？”
他不甘心，一句接一句，“天天給我帶早飯，切水果，我的水你都知道該溫到什麼程度。”
“我加班，你留一份飯在那兒。”
“我感冒，你把藥掰好擺我桌上。”
“這些，算朋友？”
王舒心一點都不慌。
她把背往椅背上一靠，一本正經地看著他。
“朋友之間做這種事，不是很正常嗎？”
“王助理，我們是同事，是朋友。”
“我這個人就這樣，誰在我這兒待久了，我都照顧。”
她說話不疾不徐，像在解釋一條再普通不過的常識。
心裡卻在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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