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止步於此,而是將刀刃一橫,深入了被切開的蘑菇樹皮內,一扯一切之間,一張有些厚實的蘑菇皮就被撕了下來。
看著一大張蘑菇皮,那探索者有些不明所以,小聲自言自語道:“這麼快就要裹屍布了嗎?”
將蘑菇皮丟在了地上,姜舒又一刀砍下了巖壁之上幾條看起來十分筆直的菌絲“樹藤”。
下一刻,在那探索者以及弗萊徹疑惑的目光中,一張簡易的擔架就被姜舒製作了出來。
看著姜舒如此嫻熟的手法,弗萊徹恍然大悟。
好傢伙,原來不只是個神槍手,居然還是個生存大師?
難道是兵團退下來的隱藏高手?
如果是這樣的話,好像只帶把手槍就說得過去了。
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了!
弗萊徹低頭,看了眼身側呼吸非常微弱的年輕流浪者,立刻上前和姜舒一同把擔架搬了過來。
那探索者雖然有些後知後覺,但也沒浪費時間,也小跑著過來幫忙。
很快,這名雙手盡斷,臉部傷勢也不輕的昏迷流浪者就被抬上了由那探索者以及弗萊徹舉著的擔架。
“好了,我們走,教會的增援估計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等一下,我給他抹點治癒藥劑。” 姜舒打斷了弗萊徹的話,故作淘東西的摸了一下空空如也的武裝帶後側。
而後,他的手上就多出了一瓶和香水瓶差不多大的見底治癒藥劑。
這是他剛才隨手從某個被殺死的教徒身上搞到的,沒什麼價值,但是對這位重傷的流浪者而言卻是救命的東西。
畢竟看這傢伙現在的情況,即便弗萊徹的運氣特別好,路上沒遇到什麼實體的安全抵達了提取站,能活下來的機率也不足三成。
既然這樣,那就幫一把這位善良的探索者,別讓他在未來留下遺憾吧。
不多時,在弗萊徹驚喜的目光中,姜舒為年輕流浪者的雙手灑上了藥劑。
“可以了,你們走吧,我殿後。”
“啊?” 弗萊徹欣喜的笑容一頓,有些猶豫。
姜舒擺手,儘量保持著嚴肅道:“愣著做什麼?別浪費時間了,我之後去提取站和你們匯合。”
聽到這話,弗萊徹也不知道是進行了何等的內心鬥爭,咬牙道:“那...那你一定小心啊!記得我們之前說的話嗎,還要一起多多合作呢!”
“嗯,我會的。” 姜舒點了點頭。
額...確實得小心些,必須小心仔細地把那些死翹翹的教徒給搜刮乾淨。
“兄弟,保重!” 另外一名探索者也被這種氛圍傳染,鄭重道。
終於,在折損了近一半人手後,勘探隊最後的幾人也全部撤離了這裡。
姜舒伸了個懶腰,看著一片狼藉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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