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爆炸席捲,距離箭矢落點最近的三隻突刺者和那銀面教徒當場被炸飛!
頓時,洞內本就混亂的環境中又加上了一層煙塵。
“這!這是什麼!”
牧師下意識後退了一步,一腳踩在了洞窟邊緣的崖壁上。
咔嚓——
好幾顆碎石滾落,他甚至差點就要失足摔出剛才觀測拐角處的洞口,嚇得他連忙扶住身側的岩石凸起。
同時,他也看見了自己帶來的突刺者現在的慘狀。
他小丑面具下的瞳孔驟縮。
只見,一隻渾身焦黑,直接被爆炸甩飛的突刺者像是爛肉一樣的被釘在巖壁之上。
它那本就是皮包骨頭,沒什麼防禦力的身體已經全是破洞,半邊身子不知所蹤,可頭顱居然仍舊堅挺。
似乎...是突然從頭部那密密麻麻孔洞中伸出來的尖刺幫它抵擋了一些傷害。
“荷——” 像是機器抽氣的聲音從那隻身體被炸爛的突刺者頭部傳出,刺耳無比。
但是,最悲催的還屬剛才倒在地上的那個銀面教徒。
他在那電弧箭矢出現的瞬間就發覺大事不妙,但奈何自己故意穿了身和牧師差不多的長袍,而非尋常的粗布衣服,直接導致他還沒起身就再次被絆倒。
而現在,在那劇烈的爆炸之下,他也被掀飛砸在了一面石壁之上,渾身的衣服已經燒焦,五臟六腑更是感覺像被卡車碾過一樣。
噗嗤——
他的喉間有鐵鏽味湧出,血噴在了面具上,然後順著脖頸處流下。
這位剛才還在幻想自己成為牧師後美好前途的銀面教徒意識逐漸模糊。
視線中,也隱隱出現了一道站在昏暗洞窟盡頭的身影。
那是誰?
不,現在他已經沒時間思考這些了,他...只想活下去。
可隨著被爆炸近距離掀飛,他現在的雙手都不聽使喚了,更別提如此傷勢,就算是即刻喝下治癒藥劑很可能也無力迴天了。
除非有神官或者副神官在場親自為他賜福。
“不,這不對...怎麼能這樣呢?我才是教會神選啊,神官大人都對我寄予厚望,為什麼會莫名其妙的死在這!牧師,快救我!” 他沙啞地嘶吼,只能寄希望於身後的牧師或許有什麼高階的教會聖物。
可還沒等他獲得任何牧師的回應,他就感到脖頸處傳來了一陣鑽心的刺痛。
“唔!啊!” 他完全不可置信現在正在發生的事情。
下一瞬,他整個人從地面上爬了起來,而身上各處骨裂以及內臟破損的傷勢讓他痛得目眥欲裂。
“牧師,你想幹什麼!無端謀害教會骨幹,你不怕神官大人降下懲罰嗎!” 這位銀面教徒近乎破碎的視線裡什麼都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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