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之前也不是沒有過類似的“刺頭”。
邱璟很善用這種欲擒故縱的激將法,先把這些自命不凡的人趕出去。
等他們在外界這種完全不適合長期躲藏的環境中精疲力盡,自己就會灰溜溜地跑回來尋求庇護。
這個方法挺管用的,但問題就在於,如果那人真的被抓,有極大機率會暴露據點的位置。
為此,邱璟每次都會派出一小組精銳的老兵暗中尾隨。
如果發現營救難度過大,就會直接使用武器擊殺以防止洩密。
這是一個殘忍,但還算高效的方式。
既防止了洩密,又能不浪費任何一個新人。
畢竟這些外界來的“偷渡客”,特別是探索者,已經是“暴食者”能找到的最高質量的新兵來源了。
層級中確實也有一些本土居民反抗者,但這些人終究屬於極少數,放眼整個組織內的佔比都不超過兩成。
“況且,你也不必過於杞人憂天。”
“如果你們今晚親眼目睹的那場襲擊是真的,那無論是我們,還是別的分部,都沒可能有那種強度的武器和配合,也就是說,大機率是‘黑帽子’內部或者軍事局高層自己的派系清洗。”
“既然是他們自家的狗咬狗,黑帽子們根本就不會抽出力量對我們這片區域進行大規模搜查的。”
“原來如此...” 何淵恍然,緊繃的神經也鬆懈了幾分。
在據點緊閉的內門旁,馬爾文終於追上了姜舒。
“姜舒!你等等我啊!”
突如其來的喊聲把周圍一些反抗軍士兵驚動。
見狀,馬爾文立刻對看過來的人低頭致歉,然後壓低嗓音勸道:
“姜舒,如果這地方真像何淵他們說得那麼危險,你一個人就這麼貿然出去,風險未免也太大了!算我求你,先留下來觀察兩天再打算,行不行?”
“就算你是高階探索者,現在也不是逞強的時候啊。”
額... 逞強麼?
姜舒搖了搖頭。
但對於馬爾文的話,他並不感到意外。
如果換成了前世的自己,在沒有如今的隱士傳承以及實力的情況下,他也會做出差不多的抉擇。
“你的心意我領了,不過作為探索者,我還是準備親自去核實一些資訊。”
“對了,這個你拿著吧。”
姜舒不準備再多說什麼,可既然馬爾文好意提醒,他乾脆就從口袋中喚出了兩張諾克立普貼。
看著遞過來的東西,馬爾文先是一愣,而後雙眼立刻瞪大,滿是不可置信。
”?吧諾 ...是這“:道音聲低才後注關人無認確,圍周眼一了看他
”。了人批一走帶夠張兩,吧出切就了走想後之“
。地原在立呆人個整,去回了堵接直被都全慮憂的本原文爾馬,間那剎
...伙傢好
。啊的裡這在困被是不就本來原舒姜,天半了搞
!品行切的路跑接直能有還然竟裡手他
!?級層個這索探了為是就真然竟,生逃出切不他那
?嗎對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