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織寧正處於極致淬體苦修之中,絲毫不受外界宗門風波、榜單紛爭的干擾。
她雙臂、雙腿盡數捆綁著厚重冰冷的玄鐵負重,千斤重壓死死覆在四肢之上,肉身骨骼承受著極致壓榨。
與此同時,她拳腳不停,一遍遍反覆演練背山拳。
每一拳打出,都裹挾著沉如山嶽的磅礴勢道,周身氣流轟然震盪,拳風厚重沉穩,彷彿真有一座巍峨大山壓在脊背之上,壓得人脊背微彎、氣血翻騰。
歷經日復一日的崩壞與重塑,她早已徹底適應了這套極限淬體節奏。
動作較之從前愈發流暢凝練、收發自如,沒有半分滯澀,武道根基、肉身韌性,每時每刻都在穩步精進。
洞府內的療愈大陣持續運轉,柔和靈光包裹全身,隨時修復修煉帶來的損傷。
直到整套背山拳圓滿打完,氣血翻騰至頂峰,渾身筋骨酸脹撕裂,無數細微傷口在皮肉表層崩裂開來。
沈織寧這才收拳立身,步履沉穩走入一側的靈泉池中。
溫熱靈泉浸潤四肢百骸,她仰頭直接灌下一瓶高階愈傷丹藥。
丹藥藥力瞬間化開,順著經脈流轉全身,配合靈泉滋養、大陣療愈,身上密密麻麻的崩裂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結痂、脫落、癒合。
短短數息,所有勞損、撕裂、暗傷盡數消弭無蹤,肉身恢復如初,甚至比之前更為堅韌緊緻。
沈織寧閉目感受著體內蓬勃生機,眼底掠過一絲瞭然微光,輕聲喃喃自語:
“肉身果然越來越強了。”
“如今已經徹底適應崩壞、修復、重組的迴圈節奏,癒合速度、恢復效率,比最初提升數倍。”
她緩步走出靈泉池,立身洞府水鏡之前,抬眸望向鏡中身影。
鏡中少女身姿挺拔、清瘦利落,肌膚瑩白細膩,不見半點修煉留下的疤痕瑕疵。
歷經無數次血肉崩碎、涅槃重塑,她的肉身早已脫胎換骨,褪去了往日的青澀單薄,筋骨凝練、氣血充盈,皮囊、體質、根基,皆完成了一次徹底的蛻變新生。
沈織寧望著鏡中自己,唇角微微揚起一抹淺淡笑意:
“不斷崩碎重組,便是最極致的洗髓伐脈。
這般淬鍊下去,我的肉身壁壘,很快就能徹底突破桎梏。”
她不再多做停留,迅速換上一身規整莊重的親傳弟子專屬雲紋道袍,整理衣飾,踏出洞府。
哪怕是趕路途中,她也未曾浪費半分修煉時間。
身姿微微含胸塌背,脊背懸空承壓,默默默運轉心法,持續打磨悲山拳的沉勢底蘊,每一步落地都沉穩厚重,無時無刻不在積蓄肉身力道。
一路前行,片刻不停,很快抵達煉丹大殿。
西陽長老見她前來,原本凝重的神色稍稍緩和,褪去了方才的憂心忡忡,率先開口,滿含關切:
“寧兒,近日極限苦修頻繁、肉身承壓過重,身子可有不適?經脈、根基有無暗傷淤積?”
沈織寧垂手立身,態度恭謹有度,從容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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