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是她織布的速度快,還是我鳳鳴峰砸錢鋪局的速度快!”
“我鳳鳴峰底蘊深厚、財資無數,耗得起!她一個新晉小輩,耗不起!”
“是!女兒即刻加急安排!”楚師姐沉聲領命。
這時,一旁的林硯書小心翼翼抬起頭,指著桌上整整十幅完好無損的《春水賦》,小聲請示:
“師姐,那……這十幅錦帛,眼下如何處置?”
提及此事,楚師姐本就未消的怒火瞬間再度上湧,看著桌上精緻華美的卷軸,只覺得刺眼至極、無比鬧心。
她指尖死死捏著一幅錦帛,臉色陰沉難看,語氣滿是慍怒與心疼:
“這一堆破東西!”
“當初下單,一幅成本兩萬兩白銀!”
“彼時佈局順利、一切盡在掌握,花再多銀子我也心甘情願。”
“可如今局破網碎、全盤落空,平白無故花出鉅款、給她送錢送資源!”
“每一幅都沉甸甸燒錢,比純金打造還要昂貴荒唐!看著就心煩!”
林硯書苦著臉低聲解釋:
“當初是屬下以兩萬兩銀子的高價率先定製,後來所有訂單,便都沿用了這個定價。”
不說還好,一說這話,楚師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瞪著他,冷聲怒罵:
“當初你真是吃飽了撐的!花兩萬兩銀子,買她一堆破字錦帛!”
林硯書心頭瘋狂叫苦,滿腹委屈卻半句不敢吐露。
他心中暗自憋屈:當初這幅錦帛送出,師姐明明愛不釋手、讚不絕口,說是生辰宴最用心、最珍貴的禮物!
如今佈局失敗,反倒全成了他的過錯!
當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一旁的楚長老看著滿滿十幅錦帛,心中也隱隱心疼。
“兩萬兩一幅的定製價,再加上跑腿運作、打點弟子的消耗,平均一幅成本足足三萬兩白銀!
低階乾坤袋才一萬兩銀子一個,那可是空間法器!
這破布破字,能當飯吃還是能當法寶使?
這般天價,若是到最後事情沒辦成,浪費峰中資源不說,咱們豈不是成了屁顛屁顛給沈織寧送銀子的冤大頭?!”
林硯書又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硬著頭皮說道:“楚師姐的陽謀是絕殺局,沈織寧不可能翻盤的,長老您多慮了。”
“希望是我多慮了吧……”楚長老重重嘆氣,滿臉不耐與煩躁,揮手厭煩道:
“罷了罷了,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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