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唯有師尊親傳弟子才能持有的專屬玉牌,質地瑩白、紋路尊貴,與尋常內門弟子的粗糙銅牌有著天壤之別。
抬手阻攔的動作瞬間僵在半空。
幾名守門執事神色驟變,立刻收回手勢,齊齊後退半步,姿態恭敬至極,躬身行禮:
“拜見沈師姐!”
語氣謙卑、禮數週全,沒有半分方才的強硬冷漠。
沈織寧微微頷首,神色平靜無波,不卑不亢,徑直邁步,從容踏出封禁山門。
全程無人阻攔、無人敢攔。
身後擁堵數十名內外門弟子,瞬間集體愣住,場面死寂一瞬。
所有人呆呆看著那道從容離去的背影,滿臉錯愕、滿眼豔羨。
片刻後,人群徹底炸開鍋,此起彼伏的驚歎低語接連響起。
“憑什麼她能出去,我們不能?她看起來還沒築基吧!”
“眼瞎啊!那是親傳弟子!”
“姓沈?她不會就是沈織寧吧?!”
“她、她就是沈織寧?!那個傳聞中的三靈根親傳弟子?!”
“我的天!真的是她!唯一一個三靈根破格入內門、拜入長老門下的逆天新人!”
“難怪能直接通行!親傳弟子的許可權,居然霸道至此!
全員封禁的山門禁令,對她形同虛設!”
“就是她天天霸佔榜單榜首、宗門獎勵拿到手軟,日日一車車頂級資源送落霞峰!”
“同樣是靈溪宗弟子,人與人的差距,也太大了!”
滿場豔羨、驚歎、嫉妒交織纏繞。
沈織寧充耳不聞,腳步不停,自始至終未曾回頭半分。
她踏風而起,身形掠過長空,一路朝著山外的靈溪小鎮疾馳而去。
……
靈溪小鎮,街巷清淨、人流稀疏。
大戰將至,宗門封禁,鎮上原本熱鬧的街市早已蕭條大半,不少商鋪閉門歇業,整條街巷都透著一股壓抑冷清的氛圍。
沈織寧按照信中約定的地址,尋到一間僻靜茶樓。
茶樓規模不大,裝潢清雅古樸,眼下生意寥寥,一樓僅有兩三桌零散客人靜坐飲茶,安靜無聲。
她拾階而上,緩步踏上二樓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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