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雯倒還算冷靜，沒有浪費資源，用手帕收集崔玉的汗水。
崔玉煮自己的襪子水給眾人喝，那麼說明襪子或者襪子上的汗水具備壓制詭化的效果。
因此這點寶貴的物資不能浪費，躺在床鋪上的崔玉看到周雯的動作，神情溫和了不少。
“周雯，你做得很好。”崔玉像一個母親般欣慰地注視著周雯。
周雯的小手微微顫抖，哪怕理性的心也被此刻的溫柔滋潤出愧疚。
明明這個時候，應該關心崔玉，為對方未來的身體健康思考才是對的。
為什麼，我會這般功力？
另一邊心思細膩的崔玉敏銳察覺到她心思，於是請求其他少女暫時離開。
對此其餘人沒有怨言，把空間留給了崔玉和周雯。
“小雯，你沒有錯哦，你說對的。”崔玉艱難地坐起來，伸出小手搭在周雯腦袋上。
周雯取下眼鏡，微微低下頭：“對不起，我……”
“周雯，你考慮過未來嗎？”
“什麼未來？”
“我不在的未來。”
“不！我從來都沒想過。”周雯搖搖頭：“你是我的東西……不，不是，你是我的老師，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崔玉柔弱地為周雯擦拭眼角：“我才不會真離開你們，起碼也要看到你們離開。”
“我真正擔心的是，我暫時不在，隊伍只有你和莫莉能帶領，但莫莉不如你冷靜，我希望你能做到……冷漠。”
最後一句話讓周雯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周雯，危急時刻，我是你手中最強的棋子，象棋裡的車，國際象棋裡的皇后，不要把我當你的老師。”崔玉收回手帕。
周雯身為車隊大腦，她怎麼聽不懂崔玉潛在意思。
“我，我做不到犧牲……您。”周雯艱難地回答道。
崔玉指了指周雯手中的手帕：“現在我教你，收集我的汗液，利用起來。”
周雯沉默片刻，右手微微捏緊。
“你在意我，我很高興，但我在意你和大家，因此你的利用也是幫助我。”崔玉緩緩跪坐在周雯面前，伸出雙手托住周雯可愛的小臉蛋。
然而崔玉觸控周雯柔軟臉頰時，大拇指感到一絲溼潤的涼意。
“抬起頭，讓我看看我學生的決心！”崔玉語氣依舊溫柔，溫柔得像周雯心目中的母親，而不是現實那個冷冰冰，視她為工具的母親。
周雯緩緩抬起頭，她早已淚流滿面。
望著昔日理智如狐的少女，崔玉用白嫩的手指擦拭對方的臉，嘴角掛起溫婉的弧度：“來，讓我看看你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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