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萍猛地轉過身,只見周沐嫻縮在床角,嚇得面無血色,緊閉雙眼,全身劇顫。
一隻半尺長的大老鼠,彷彿像一隻小花貓一樣,慢慢地從她身前的被窩裡鑽了出來,不帶半點怕的。
梁景萍連忙衝樓下大喊:
“衛國,快來,有老鼠!”
“怎麼可能有老鼠?” 周衛國匆匆跑上樓,進房掀開周沐嫻的被子,可哪裡還有老鼠的蹤影。
“老婆,女兒應該是嚇怕了,你多陪陪她,這樓上從來沒見到過老鼠,應該是眼花了!”
“可我剛才明明也看到啊,真有老鼠,老長了!”
梁景萍往後縮了縮,她心中不由暗暗擔心起來,若是還找不到蕭曉火的話,這日子真的沒法過了。
“難道又跟蕭曉火的婚書有關?這也太邪門了,要不沐嫻你還是去沙發上休息吧,客廳里人多,有什麼事也好照應。”
周衛國嘆了口氣,悔不當初。
周沐嫻現在只覺得哪裡都不安全,只覺得有無數雙眼睛盯著她一樣,當下就微微點頭,翻身下床。
“嗯!”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保鏢的聲音:
“周先生,有人送來四張邀請函。”
“什麼邀請函?” 周衛國與老婆一起扶著女兒走下樓。
接過邀請函一看,頓時滿臉欣喜:
“我剛剛還託人打聽,哪裡能搞到陸家明天招標會的邀請函,沒想到就有人送上門來。”
他忙問保鏢:
“這是誰送來的?”
“一個年輕人,他說是陸少看在大小姐的份上,讓他送來的。”
周沐嫻死魚般的眼睛,頓時多了絲亮光,抬頭不解地問:
“看在我的份上,難道是在京都大學的時候,那次書法表演,我得了第一,他是裁判,就記住了我?”
“什麼?沐嫻你認識陸少?” 周衛國夫婦異口同聲,滿臉期待。
“也就是那一次啦,談不上認識,他哪是我們這種小角色高攀得起的。”
梁景萍一巴掌輕輕拍在女兒後背:
“沐嫻吶,我看這事不一樣,說不定這陸少來江城投資就是衝著你來的,不然,為何特地送來邀請函,還說是衝你的面子?”
周衛國摸了摸後腦:
“有道理,不然,我們在江城連二流家族都算不上,哪有資格參加這種招標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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