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考結束以後我就開始做夢。”
“什麼夢？”
方嫦抬起頭，那雙紫色的眼睛裡出現了明顯的疲憊。
“死亡。”
林恩沒有說話。
“各種各樣的死亡。”
“有時候是災厄，有時候是敵人，有時候是意外，甚至有一次……”
方嫦停頓了一下。
“我只是走在路上。”
“然後一塊超級隕石從天上掉下來把我砸死了。”
林恩不知道說些什麼？
這也行？
方嫦卻沒有笑。
“我一開始以為只是普通的預知。”
“所以我想辦法改變，結果……換了一種死法。”
“再換。”
“還是死。”
“繼續換，還是死。”
她緩緩握緊了林恩的衣服。
“我試了很多辦法。”
“甚至專門按照夢裡的結果去規避。”
“可不管我怎麼改變，最後都會走向死亡。”
林恩的神色逐漸認真。
【命運蟬】作為方嫦的神通，如果它只是單純做夢當然不至於讓方嫦變成現在這樣。
可怕的是她已經驗證了這些夢，驗證了很多次。
“最後呢？”
林恩問道，方嫦抬起頭。
“最後我試了很多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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