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不放心孤。
讓張政的人盯著，盯著就盯著。
孤沒做虧心事，不怕。”
周指揮使還想說什麼，朱樉擺了擺手：“下去吧。
讓孤一個人待會兒。”
周指揮使退下了。
朱樉一個人站在樓頂，望著南京的方向。
他不知道南京城裡此刻是什麼光景。
他也不知道大哥在做什麼。
他只知道，從今往後，西北這塊地方，他得替大哥看好。
大哥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
別的，他不想了。
南京，大本堂。
朱尚炳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攤著一本《通鑑》，
手裡攥著筆，正低頭寫批註。
朱允熥和朱高熾坐在他前面一排。
朱高熾又胖了些，椅子被他的屁股塞得滿滿當當，
每動一下，椅子腿便吱呀一聲。
朱允熥拿胳膊肘捅他：“你能不能少吃點？
椅子都快被你坐塌了。”
朱高熾翻了個白眼：“我娘說了，我還在長身體。
你管我吃多少。”
朱尚炳聽著他們鬥嘴，沒有抬頭。
他的批註寫得很工整，一行一行，像是在做一件極認真的事。
散課後，朱允熥叫住他：“尚炳，踢毽子去不去？”
朱尚炳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三人到了院子裡，朱高熾踢了兩腳就喘，扶著腰歇了。
朱允熥跟朱尚炳踢了一會兒，毽子飛到樹上，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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