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真有什麼偷窺癖好？”
姜在虞的嗓音將他飄遠的思緒拉回來，定神一看，她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他面前。
“咳咳。”
君陶戰術性咳嗽，沉默片刻，很認真地解釋，“在在，當初跟蹤你的確是我做得不對，但我真的不是變態跟蹤狂。”
“我那時候在構思新作品，想以你為原型寫一個主角，跟著你也是為了觀察你的生活。”
他必須得為自己澄清！
姜在虞翻了個白眼，“不管你出於什麼目的，這種行為就是違法的。”
說這話時，她心虛了兩秒，要真細究，穿書以來她可沒少幹違法的事。
“嗯，你說的都對，我以後絕對不幹這種事。”
君陶發誓，他只這樣跟蹤過姜在虞，也不知道那時候怎麼就腦子一熱……
他態度真誠，姜在虞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她清了清嗓子，說起正事，“我剛剛成功入侵薄氏醫院的系統，但他們的防禦系統又升級了，我沒敢多待。”
“有什麼收穫嗎？”
“我找到了被他們銷燬的患者名單，應該就是被移植器官的患者，其中就有唐暖月的名字。”
君陶“嗯”了一聲。
姜在虞繼續道：“除此之外，每個患者都對應著一個人名，我大致看了一遍，發現有個名字有點眼熟，就去搜了一下，你猜我發現了什麼？”
“那些人都是圈子裡有頭有臉的人物？應該還有上邊的？”
“你猜得倒是準。”
“不難猜。”
畢竟現實中又不是沒有這種事。
姜在虞靠在門框上，“不出意外，他們就是被移植了器官的人。”
“那這份名單就有點燙手了。”
“何止燙手啊，我都怕我被燙死。”
她絲毫不懷疑，要是她手握名單的訊息前腳被洩露，後腳各種刺殺就來了。
她看了眼君陶，“外界眼中我們可是一體的，你要是暴露我，依照那些‘大佬’的心思，你也活不成的。”
“那我死算不算殉情？”君陶問道。
姜在虞：“……”
姜在虞冷漠臉，握拳威脅道：“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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