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劍修紛紛入陣。
但被困在困殺劍陣內,一個個臉色沉重無比,性命受到威脅。
“五位秦道友,還不入劍陣嗎?你們的五行劍陣雖五行圓滿,但此刻唯有齊心協力,方能爭取生機!”
只是秦老大五人臉上看不到任何恐懼不安的情緒。反而一個個神色平靜,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誰說要爭取生機的是我們?”
秦老大反而笑了笑,不以為意。
“可惜了。若是他們方才煉化了劍丸就好。那醉靈砂當中還融入了散仙砂,雖無毒,但能在短時間內散掉轉化的仙元之力。”方才那名劍眉星目所化的黑袍邪劍修搖頭嘆息。
另一道聲音響起:
“讓他們毫無防備地被困於殺陣當中自然更好,沒成功也無所謂,無非是多浪費一些時間罷了。
此界機緣無數,但在我眼裡,這些劍修才是最好的機緣。
可吞其劍意,壯大我之劍意;
可吞其劍靈,祭煉我之劍靈;
可吞其劍丸,蘊養我之劍丸!
桀桀桀桀桀——”
一名氣息無比強大的邪劍修從虛空中走出。
他似乎是在場十多名邪劍修的首領,背後黑袍圖案的骷髏頭上插著兩把劍。
“你們秦家五兄弟姐妹真不愧是軒轅劍宗的弟子,還真是一如既往地難纏。我邪劍盟將劍修當做獵物,到了如今,也就只有你軒轅劍宗能與我等抗衡一二。
不過也僅此而已罷了。
你們劍修喜歡除魔衛道,剋制邪修。而我邪劍修專殺你等劍修——這是天克,天生就壓你們一頭!”
他的聲音很刺耳,令人生理不適。
在面對劍修時,他帶著一種優越的自得,看向陣內的劍修們,像是在看一道道美味的靈餚。黑袍下的猩紅眸子充滿了貪婪。
“轟!”
除了秦老大五人之外,其餘劍修藉助劍陣之力,凝聚力量,猛然攻擊黑冥死劍陣的陣壁。
只是陣壁盪漾,卻彷彿蘊含吞噬之力一般,將擴散出去的劍意吞噬掉,反而轉化為數十萬道漆黑的劍光,從四面八方來襲。
“我承認,我們邪劍修也是人人喊打的邪魔。不過只要能變強,揹負些罵名又算得了什麼。
況且邪魔也分強弱。我等邪劍修不僅兼具邪魔的無恥、陰險、奸詐、毫無底線,更擁有你們劍修的堅韌、凌厲、狠辣、殺伐無雙。
我相信,等成為邪劍修的修士多了,那麼邪劍修也就成了劍修。”那名邪劍修首領還在喋喋不休,像是有什麼大病。
“該死,他們究竟修煉了什麼邪法,專門吞噬我等的劍意?怕是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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