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店裡出來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
林辰站在廣場邊上，回頭看了一眼店門口那條還在排著的隊伍，五月的太陽曬得人微微發汗，隊伍裡有人舉著傘，有人買了一杯冰飲，沒人離開。
蘇晴站在他旁邊，手裡拎著兩杯剛買的冰檸檬茶，遞給他一杯：“看了一上午，有什麼結論？”
林辰接過檸檬茶喝了一口：“結論就是趙大海報的資料沒注水。”
“這算什麼結論。”
“好結論啊，資料真實，說明渠道端沒有壓貨，使用者是真買。S3靠九五折撐著，沒有降價傷品牌，這點做得對。藍光走量，S4衝高，三層價格帶都共同發展，這就叫產品線健康。”
蘇晴咬著吸管想了想：“那我提一個不太健康的點。”
“你說。”
“公仔賣得好是好事，但公仔的自定義語音功能，需要用天音APP錄製。如果使用者手機不是深藍系統的，就用不了這個功能。”
林辰偏頭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這個問題記下來，回頭讓程遠那邊評估一下，要不要把APP開放到安卓和塞繆上。公仔是獨立硬體，不應該綁死系統。”
蘇晴點頭，從包裡掏出手機記了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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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五日。
晚上八點，松山花園。
蘇晴進門的時候提著一袋水果，站在玄關換鞋，動作比平時慢了一點，耳尖帶著一層薄薄的紅。
林辰從冰箱裡拿了兩瓶水出來，靠在客廳門框上看她：“又不是第一次來，緊張什麼。”
“誰緊張了。”她低著頭把水果放進廚房水池裡。
“我洗點葡萄。”
水聲嘩嘩地響了一會兒，蘇晴端著洗好的葡萄出來放在茶几上，在沙發一端坐下來，跟他隔了半個靠墊的距離。
林辰伸手把人撈過來，她順著他的力道靠進他懷裡，葡萄也不吃了，仰著臉看他，眼睛亮亮的。
“葡萄不吃了？”
“你先吃。”
“那我不客氣了。”他低下頭，先吃了葡萄。
蘇晴摟著他的脖子，聲音悶在他頸窩裡，帶著一點笑：“你這個人，真的是...”
“是什麼？”
“…沒什麼。”
蘇晴的連衣裙搭在沙發扶手上，頭髮散在靠墊上，指尖攥著靠墊的一角，又慢慢鬆開。
“林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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