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全員配槍,暗處還有人手埋伏,酒店裡駐紮的一批人,末世前應該都是正規兵出身,戰術素養極高,很難對付。”
“而且能長期在主幹道公然攔路收稅、無人來管,很顯然,是上方基地默許縱容的,有靠山撐腰。”
“依我看,不如大事化小、破財消災,交晶核過路,沒必要在這裡死磕,耽誤歸隊時間,還容易引發死傷。”
二十顆三級晶核對於這樣的頂級隊伍肯定是小菜一碟。
裴澤禮面色沉靜無波,眼底卻覆著一層淡淡的寒冽。
他抬步上前,直面四名攔路者,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壓迫的氣勢,淡淡開口:
“從這裡過,需要交保護費?”
為首的黑衣男人嗤笑一聲,滿臉倨傲,眼底盡是仗勢欺人的囂張,挺胸抬頭,語氣帶著十足的優越感與威懾:
“沒錯。規矩就是規矩。”
他刻意頓了頓,報出靠山,底氣十足:
“勸你們老實配合,我們是京市基地直屬小隊的人,我們可是有靠山的。”
短短一句話,帶著極強的壓制意味。
同屬京市體系,卻在此處公然設卡斂財、欺壓過路小隊,擺明了仗著身份橫行霸道、恃強凌弱。
冷鋒聞言身軀微僵,心底瞬間一沉。
最怕的就是這種——同體系、有靠山、佔規矩、不講理。
裴澤禮立在路障之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沉靜得看不出喜怒,可眼底深處的寒意,卻一寸寸沉到谷底。
這一刻他已然徹底明晰——要麼是有人假借京市基地的名號狐假虎威、在外作惡,
要麼就是京市內部早已滋生出腐朽亂象,有人敢明目張膽藉著他的名頭欺壓倖存者、斂財作惡。
無論哪一種,都讓他心底生寒,更讓他心底生起慍怒。
他抬眼,眸光冷冽淡淡掃過對方四人,聲線平穩無波,卻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哦?靠山?你們的靠山是誰?”
為首的黑衣男人見他神色平淡,只當他是故作鎮定、心底已然怯場,當即仰頭嗤笑一聲,滿臉囂張跋扈,底氣十足地報出名號,刻意抬高聲量震懾眾人:
“聽好了,嚇死你!我們背靠京市裴家,是裴公子的人!”
“末世之前裴少也就是我們的團長,我們都是裴公子手下的老兵!在這一片地界,我們說了算!”
他一臉倨傲,伸手囂張地指了指後方漆黑的廢棄賓館,隱約可見樓層窗邊密佈的人影、閃爍的槍械冷光,威逼之意赤裸裸擺在明面上:
“怕了就老實認慫!
想從這裡過,乖乖交齊每人二十顆三級晶核。
看清楚了,賓館裡還有我們幾十號兄弟,真動起手來,你們這點人不夠塞牙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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