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被審訊的是陸梔畫。她坐在冰冷鐵椅上,雙手銬在桌沿,臉上沒有半分悔意,一開口就急著撇清自己。
“審訊官大人,整件事都是季成風一手策劃的!
我只是被他哄騙、脅迫,不得已才跟著行動。”
她語速飛快,刻意擠出委屈無助的神情,把所有罪責一股腦全部推到季成風身上,
“所有的計劃、埋伏,包括半路攔截飛鷹小隊,放出高階喪屍,全都是他安排的。
我從頭到尾都只是被動聽從,我根本不想傷害基地隊友!”
她絞盡腦汁編織說辭,將自己塑造成被裹挾的受害者,絲毫不提主動出手、出言嘲諷司清檸,一心想要置飛鷹戰隊於死地的過往。
沒過多久,隔壁審訊室輪到季成風。審訊官把陸梔畫的供詞轉述給他。
季成風聞言,先是一怔,隨即緩緩抬眼,眼底只剩下一片刺骨的心寒與深深的失望。
他原本以為,陸梔畫是真心愛他。
就算失敗,二人也會一同承擔後果。
他可是為了為她報仇,才會接下這個任務。
沒想到的是,她竟然如此無情。
到了現在,陸梔畫第一時間選擇出賣他,把所有髒水潑到他身上。
他沉默許久,輕輕閉了閉眼,不再辯解。
“沒錯,所有謀劃,全部由我主導。
伏擊、調動喪屍、佈置截殺,一切都是我的主意。
陸梔畫是受我蠱惑,罪責在我。”
他乾脆利落地認下全部主犯的罪名,沒有半句推諉。
審訊官仔細核對所有物證、人證,反覆比對兩方口供。
陸梔畫還坐在椅子上,心底暗自竊喜。
只要季成風攬下一切,自己就能洗清嫌疑,自己是基地稀缺的人才,上面肯定會輕拿輕放,無罪讓她離開。
她甚至已經開始幻想,出去之後該如何重新尋找靠山,重新過上好日子,完全忽略了季成風方才那道滿是失望的目光。
全部審訊結束,所有人被集中在大廳,等待最終宣判。
審訊官拿著整理完畢的卷宗,聲音沉穩清晰,在空曠的房間迴盪:
“經核查全部證據,季成風為本起伏擊事件主犯,策劃多次截殺,動用高階喪屍企圖謀害基地隊員,罪行嚴重。
判決:前往基地外圍高危汙染區域,無償執行危險任務三年。”
季成風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攥緊,沒有爭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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