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名黑甲武士同時拔出青銅寬劍,直撲山坳。
這五十名羌族斥候,平日裡劫掠村落猶如狼入羊群,可今日,他們遇到了真正的怪物。
一名羌族百夫長見有援軍,怒吼著揮舞狼牙棒砸向衝在最前方的黑甲武士。
武士不閃不避,任由那足以砸碎巨石的狼牙棒砸在肩頭。
“鐺!”
火星四濺,滇國秘法鍛造的重甲連一道白痕都沒留下。
羌人虎口震裂,滿臉駭然。
下一秒,青銅寬劍橫斬而過,連人帶甲將百夫長劈成兩截。
一面倒的屠殺開始了。
黑甲武士的力量、速度與防禦,完全超越了人類的極限。
青銅劍每一次揮動,必帶走一條性命。
戰馬嘶鳴,殘肢橫飛。
原本囂張跋扈的羌人,終於體會到了被當成豬狗屠宰的恐懼。
有人試圖策馬逃跑,卻被苴虺的柳葉短劍精準釘穿後腦。
不過短短半炷香的時間,五十多名羌族斥候,全軍覆沒。
滿地都是殘缺不全的屍體,鮮血將村口的黃土染成了暗紅色。
張二狗和那兩個漢子早已嚇得癱軟在地,此時見羌人死絕,連滾帶爬地衝進村子,帶著幾十個僥倖存活的村民,齊刷刷地跪在獻王等人面前,痛哭流涕。
“貴人大恩大德!無以為報啊!”
沈瑩沒有理會村民,她提著裙襬,快步繞過地上的屍體,走向站在土牆邊的苴虺,上下打量:“沒受傷吧?”
苴虺語氣平靜:“無事,未傷及木軀。”
沈瑩鬆了口氣,站起身退回獻王身邊。
“帶路。”獻王踏著滿地血水,直接略過那些跪地磕頭的村民,目光鎖定張二狗。
張二狗如夢初醒,慌忙從地上爬起,跌跌撞撞地往村子深處跑去。
“就在前面……到了!”
張二狗指著前方,聲音戛然而止。
隨後,他猛地拍著大腿,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叫:“完了!完了啊!我的娘啊!”
沈瑩循聲望去,心頭一沉。
那是一座已經徹底坍塌的茅草屋。大火剛剛熄滅,焦黑的房梁砸在廢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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