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萬籟俱寂,一個黑影鬼鬼祟祟地摸到柳家院牆裡。
剛掏出火柴和浸了油的布團,還沒來得及點火,就被躲在暗中的兩個保鏢給制服了,死死按在地上。
這番動靜不小,屋裡的燈立刻亮了,被驚醒的柳家人都匆匆起身下樓檢視。
一個保鏢上前對柳世昌說:“先生,這個男人,想放火燒死你們。”
柳家人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暴脾氣柳文豪怒火騰地就上來了,二話不說衝上前,朝著男人踹了一腳,怒罵道:“狗東西,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來我家放火,說,誰指使你們來的?”
男人捱了一腳,悶哼一聲,眼神兇狠地瞪著柳文豪:“沒人指使,是我們自己要替天行道,燒死你們這些為富不仁黑心肝的資本家。”
柳文豪怒火更盛:“我們柳傢什麼時候為富不仁黑心肝了?你倒是給我說清楚,說不出來,我今天饒不了你。”
男人一聽,情緒激動起來,憤怒喊道:“我兄弟張建業,三個月前在你們柳家的建築工地上摔斷了腿,成了殘廢。
你們這些黑心的,一分錢賠償都不給,他家裡老婆孩子都快活不下去了,我們燒死你們,就是為民除害。”
一直沉默旁觀的柳世昌這時走上前,眉頭緊鎖看著男人道:“張建業工傷的賠償款,我在他出院後第三天,就安排劉偉送到他家裡了。”
張建民眉頭緊鎖道:“我兄弟一家人根本就沒收到劉偉送來的任何錢,他跟我說你們不給我兄弟任何賠償款,讓我們不準鬧事,若是敢鬧,就讓我們在江城待不下去。”
柳世昌聞言,臉色驟然陰沉下來,他還沒開口,旁邊的柳文豪忍不住破口大罵:“劉偉竟敢私吞工友的賠償款,還敢打著我們名義威脅人,這王八蛋,明日我就去找他算賬。”
柳世昌看著張建民道:“這件事,我會派人去查清楚,查實之後,如果你們真的沒有收到賠償款,我會把賠償款補給你們。”
他說完看向保鏢:“放開他。”
保鏢鬆開了張建民。
柳世昌看著張建民道:“這次我不追究你放火的責任,你走吧。”
張建民站起身看著柳世昌道:“你真的會補償我兄弟賠償款?”
柳世昌道:“如果查清楚,你們確實沒收到錢,我柳世昌會把賠償款給你們補上,我柳世昌說到做到。”
張建民聞言,沉默了片刻,然後說:“柳老闆,其實這次來你們家放火,是有人故意指使我來的。”
旁邊的柳文豪一聽,立刻炸了,一步上前揪住張建民的衣領,厲聲道:“是誰指使你來的?”
柳世昌沉聲喝道:“文豪,放開他,讓他說。”
柳文豪這才不甘心地鬆開手,但仍狠狠瞪著張建民。
張建民喘了口氣道:“我不知道指使我那個男人是誰,他主動找上我,告訴我讓我來你們家放火,事成之後許諾給我三萬塊。”
柳世追問:“那人長什麼模樣?”
張建民道:“那人三角眼,右邊嘴角有顆很大的黑痣,鼻子有點塌,鼻孔有點像豬鼻子。”
柳文豪在旁邊冷哼了一聲:“這長相,倒是挺有特點,不難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