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晚聽了,鬆開滿滿,把瓷瓶遞到她嘴邊:“滿寶,蕭先生說這水對身體有好處,你喝。”
滿滿搖搖頭:“媽媽你喝。蕭叔叔對我很好,他給過我對身體好的藥丸。”
顧知宴說,“晚晚,你喝吧,你身體不好。”
雲晚聽了這才把水自己喝了下去,她想活久點,陪著乖寶長大。
那水一入喉,清清涼涼的,順著喉嚨一路淌下去,轉眼便散到四肢百骸。
她只覺得渾身說不出的舒坦,先前那股虛軟乏力的勁兒一點點退了,整個人都輕快起來。
她下意識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臂,那些密密麻麻的針眼竟一點點淡了、消了,皮膚重新變得白皙光滑。
再抬手摸摸臉,也覺著緊緻了不少,彷彿一下子年輕了好幾歲。
“媽媽,你變漂亮了。”滿滿驚喜地喊道。
雲晚忙拿起鏡子看了起來,鏡中的人皮膚白嫩光滑,看著像十八九歲樣子。
她怔怔地看著,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還有些不敢信。
顧知宴在一旁看著,溫聲道:“晚晚,看到你這模樣,讓我想起咱們以前初遇的時候。”
雲晚回過神,看向他,笑了笑:“沾了滿寶的光,我們倆都變年輕了。”
滿滿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眉眼彎彎:“爸爸媽媽都好看。”
兩人聽了,都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寵溺道:“我們乖寶才是最好看的。”
滿滿笑了笑。
雲晚看著女兒,又想起她的遭遇,心疼地開口:“乖寶,對不起,是爸爸媽媽沒有護好你。”
滿滿軟聲道:“媽媽,不怪你和爸爸,是壞人的錯。媽媽不用跟我說對不起。”
雲晚看著女兒這副懂事的模樣,心更疼了。
小小年紀就這樣懂事,肯定是打小吃了不少苦,才學會把委屈都嚥進肚子裡。
她眼眶一熱,抬手摸了摸滿滿的臉:“乖寶,以後爸爸媽媽會好好照顧你,不讓你再吃苦了。”
滿滿乖乖點頭:“好。”她說著,又問她,“媽媽,你跟我說說,你和爸爸是怎麼認識的吧。”
雲晚溫聲點頭:“好。”然後便跟滿滿說起了她和丈夫怎麼認識的。
船艙外,陸北崢來到蕭珩身邊,問:“蕭先生,那島上被困住的人,他們……”
蕭珩打斷他:“他們出來了,不用擔心。島上的人,都會獲救的。”
陸北崢聽了,心裡放心了,不再多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