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珩沒有猶豫:“怎麼去?”
老人看著他,說:“這一步踏出去,就再回不了頭了。”
蕭珩只問了一句:“安安在那兒嗎?”
老人沒答。
蕭珩卻像是得了準信,點了點頭:“那便去。”
後來,他跟著老人走進了一道誰也沒見過的門。
門後頭是另一個地方,天更高,山更遠,靈氣濃得幾乎化不開。
他從頭學起,修煉、習法、闖險地,一步一步走,一步步熬。
他性子越來越冷,在那裡熬,等著有一天,能再見到安安。
可他心裡一直壓著一道過不去的坎。
安安走的那夜,他跪在榻前求了整夜,沒人應他。
這件事,成了他的心魔。修煉時,心魔一冒出來,他就走火入魔,渾身是血地醒來,滿腦子還是安安最後那一下笑。
心魔一次次找上他,讓他看見安安死前那副模樣,讓他聽見自己跪在榻前求她別走的哭喊。
每次醒來,他都分不清哪是真的、哪是假的,只得咬著牙,一遍遍撐著往下修。
別人修煉要靜,他偏在亂裡熬。心魔越兇,他修得越狠。
一次一次,把自己逼到極處,才熬出後來那一身深不可測的本事。
可同樣,那心魔也越埋越深,成了他體內一根拔不掉的刺。
平日裡不顯,一到緊要關頭,就往外冒,他壓得住,卻滅不掉。
後來,他學了一身本事,也找遍了能找的地方,都沒見著安安。
直到有一天,他穿過一道縫隙,落到了另一個世界。
他在那個世界待了很久很久,久到他自己都忘了時間。
看朝代換了一個又一個,看山河改了一遍又一遍。
他走過很多地方,也找過很多人,可始終沒見著安安。
他都快以為,這一世也等不到了。
直到厲老太爺生辰宴那天,一個小娃娃闖進了他的屋子,軟軟地問他:“叔叔,你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
他抬眼看去,心中狂喜。
是安安。
是他的安安。
。了到找於終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