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望著池中反常的錦鯉,又看了看被抱著離開的滿滿,大膽猜測:這些錦鯉該不會是在跟那小女娃告別吧?
不等他開口回應,就聽見張小山忽然喊道:“爸爸它們不跳了,也不圍在一起了。”
男人定睛看去,方才還跳躍的錦鯉此刻漸漸平息下來,紛紛散開遊向池水各處。
蕭珩抱著滿滿緩步在寺廟裡走著,滿滿眼睛四處看著,忽然想到什麼,滿滿抬頭看向蕭珩說,“蕭叔叔,你剛才聽到沒有?那個爺爺說我前世是公主?”
滿滿說著頓了頓,又追問:“我是公主,是不是也像小公主那樣有皇兄?我皇兄會不會也像小公主的皇兄那樣疼我?”
蕭珩腳步微頓,垂眸望著懷裡滿眼期待的小姑娘,清冷的眉眼柔和下來,柔聲說:“你有,他很疼你,你是他的命。”
滿滿聽了這話,心口忽然輕輕一陣悸動,她緊緊攥住了他的衣服,鼻尖微微發酸,她趴在蕭珩胸膛上,軟軟呢喃:“那我皇兄在我離開後,也會很傷心吧。”
蕭珩又抱緊了她幾分:“嗯,他難過了很久,一直都在等你回來。”
滿滿聽著,眼眶驟然發熱,眼淚不受控制地滾落下來。
楚懷瑾見狀心頭一緊,連忙溫聲詢問:“滿寶,你怎麼哭了?”
滿滿哽咽道:“我想著皇兄難過,我心裡也難過。”
楚懷瑾聞言聲安慰道:“滿寶,那道士說的不一定是真的,就算是真的,那也都是上輩子的舊事了,早就過去了。”
滿滿聽了心裡感覺很難過,不說話了。
就在這時,一隻溫熱寬厚的掌心輕輕覆在她的頭頂,溫柔地摸著她腦袋。
“別哭,他現在很好。”
滿滿聽了抬起溼漉漉眼睛看著他,期待問道:“那我們以後能見面嗎?”
蕭珩垂眸望著她盛滿期盼的溼漉漉眼眸,語氣篤定說:“能。”
滿滿聽了心裡難過減少了,又問他:“那我皇兄見到我,能認出我嗎?”
蕭珩點頭說:“能,他永遠都不會忘記你。”
滿滿聽了,眼睛亮晶晶的,忽然想到什麼,她眼神黯淡下來,低垂頭,“可是我記不到皇兄了,皇兄以後見到我,看我記不到他了,肯定會難過的……”
蕭珩輕聲安撫:“他不會難過的,只要能再次見到你,他便心滿意足了。”
一旁的楚懷瑾聽著蕭珩溫柔話,再看向他望著滿滿時眼底毫不掩飾的極致寵溺與繾綣,心頭猛地一顫,一個大膽的猜想在他腦海裡冒了出來:這蕭珩難不成是滿寶那位皇兄的轉世?
可轉世之人按常理都要飲孟婆湯,前塵往事本該忘得一乾二淨,蕭珩若是那位皇兄轉世,又怎會記得所有過往?
還有蕭珩這大本事又是從何而來?
一連串的疑問在楚懷瑾腦海裡盤旋纏繞,越想越是紛亂。
他抬手輕輕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壓下這些胡思亂想猜測,不再深究。
有些事太過玄妙,強行思慮只會徒增煩惱,還是不想了,反正這蕭珩對滿寶沒有惡意,至於他想知道這些事,以後某天也許就知道了。
他輕咳一聲,轉移話題,開口說道:“中午了,我們去吃飯吧。”
。去走堂齋的飯齋吃廟寺往,後瑾懷楚在跟,滿滿的裡懷著抱,頭點珩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