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年跟在身後,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怒火在心底翻湧。
這些該死的畜生,竟把他二哥害成這樣。
陸北辰等人看著往日那個意氣風發、熠熠生輝的顧知宴被折磨成這般模樣,心中五味雜陳。
陸北野看向顧知年:“你帶你哥去休息吧,我們去找你嫂子。”
顧知年問:“你認識我嫂子?”
陸北野搖頭:“不認識。”
顧知宴輕輕開口:“我跟著你們一起吧,你們都沒見過晚晚。”
陸北野點頭:“行。”
一行人出了囚室。
陸北野問顧知宴:“你知道你妻子關在哪間囚室嗎?”
顧知宴神情瞬間低落:“不知道。”
陸北野安慰道:“沒事,不知道我們就挨個找,肯定能找到她。”
他忽然想到什麼,轉頭問蕭珩,“蕭先生,你知道滿滿媽媽關在哪間囚室嗎?”
這囚室太多,挨著找太麻煩,還是請蕭先生幫忙吧。
他既然知道顧知宴關在哪,肯定也知道他妻子關在哪。
蕭珩道:“跟我來。”他轉身朝地牢深處快步走去,眾人立刻緊隨其後。
蕭珩領著他們來到最深處一間沒有編號的囚室門口。
大門同樣裝著電子密碼鎖,他抬手輕輕一按,電子鎖瞬間報廢。
顧知宴看到這一幕,微微一怔。
滿滿軟軟的聲音響起來:“爸爸,蕭叔叔是不是很厲害?”
顧知宴回過神,低頭看向女兒,見她眼睛亮晶晶地望著自己,眉眼柔和下來:“嗯,很厲害。”
滿滿眉眼彎彎:“嗯,我也覺得蕭叔叔厲害。”
話音落下,囚室的門被開啟。
一行人邁步走入,屋內擺滿醫療儀器,正中央的鐵架床上,靜靜躺著一名女子。
女子雙目緊閉,昏迷不醒,面色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手臂上插著針管,正持續輸送著什麼。
顧知宴瞳孔驟縮,心口驟然一疼,踉蹌著衝到床邊,聲音沙啞顫抖:“晚晚。”
床上的人毫無反應,安靜地沉睡著。
他心揪成一團,指尖微微發顫,輕輕探到她鼻下試探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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