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看直了眼,不由自主看向念念胸前的小兜兜,那小布袋袋裡明明平平無奇,怎麼念念一會兒掏出來這個,一會兒掏出來那個,就像是有掏不完的東西似的。
念念掰斷手裡的大青椒,一股刺鼻辣眼睛的味道直衝腦門,倆小隻都忍不住唰唰流淚。
盧芹枝在旁邊都看呆了!
傅霆舟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念念和傅寒並排坐在小臺階上,孤零零的,兩個孩子挨的特別近,主要是,兩個孩子都在抹淚。
念念出門的時候,明明是一身乾乾淨淨的衣服,現在渾身淘的像個泥丸子。
再看傅寒……
更沒眼看。
傅寒身上的衣服,全都是補丁。穿的鞋子都還露著窟窿,這麼大冷的天,孩子穿的少,更看出瘦弱的體型。
他的一雙兒女竟然被人欺負到這個地步!
瞬間,傅霆舟的眼底佈滿猩紅,怒火充斥著全身的每一根神經。
念念早把大青椒偷偷塞進了小空間裡,抹著淚,“三哥哥,你別哭,念念也不哭,等爹爹來了,一定會給咱們出氣的,嗚嗚嗚。爹爹,是爹爹來了。”
念念哭的睜不開眼。
麻鴨,茶茶哥哥也沒說,小空間裡長出來的那根大青椒那麼辣啊,果然用靈泉水種出來的蔬菜比外面的新鮮多了。
念念撲進傅霆舟懷裡,渾身抽抽搭搭的,辣眼睛辣的。
回頭一看,砰的一聲,傅寒暈過去了。
念念嚇了一跳,“爹爹,哥哥又暈了!”
念念忙得不行,都沒來得及告狀,小人就跑到了傅寒身邊,傅寒醒了。
傅寒:“……”
傅霆舟看著忙的跟小陀螺似的小丫頭,以往他但凡稍微靠近傅寒,傅寒就會像剛才一樣暈過去,可念念一靠近傅寒,傅寒竟然就會神奇的甦醒。
醒來的傅寒也覺得辣眼睛,眼淚直流。
傅霆舟不知道剛才的情況,還以為孩子是受了欺負,正在委屈。
“盧芹枝!!!”傅霆舟的聲音很淡,很輕,像是與正常人說話,絲毫聽不出他的怒火,可這樣平靜無波的傅霆舟,卻讓盧芹枝忍不住心中生寒。
盧芹枝摔斷了腿,坐在柴房一腳,抱著門,渾身打哆嗦,“霆舟,女婿,你聽我跟你說,我可什麼都沒幹,我沒打傅寒,我也沒打這個小丫頭,反而是那個小丫頭,她是小惡魔,她會招雷,她身上有火,她竟然劈我,霆舟,她是妖孽,這個丫頭是妖孽啊。”
如果說傅霆舟的怒氣在剛才還能壓住,但在現在聽到盧芹枝口口聲聲說念念是‘小妖孽’的時候,傅霆舟大步走了過去,彎腰一把拎起盧芹枝的衣領。
眼眸如冰,像是要殺人,“再把你剛才的話說一遍。”
“我……”盧芹枝懵逼了,她剛才說什麼了,怎麼傅霆舟看上去更生氣了。
“我什麼都沒說,霆舟,我也算是你半個母親,你相信我,我不是那種虐待孩子的壞人,我是被冤枉的。”
“嗚嗚嗚,爹爹,你看。”念念拉住傅寒的手臂,撩開傅寒胳膊,青紫痕跡佈滿整個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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