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霄走過來,放喇叭,“我女兒在哪!”
聲音一出來,整個司家都聽到了,震的司安平腦瓜子嗡嗡的,差點震暈過去。
“拿開!”這兄弟倆是不是瘋了,誰家串門拿個大喇叭。
“傅霆舟,你不在你傅家找你女兒,你來我司家找你女兒,你沒病吧!”
傅霆舟揪住司安平的衣領,哐哐兩巴掌扇上去。
傅霄看呆了。
臥槽!
三哥用巴掌打人了,肯定是氣到極點了。
趙茹嚇的發出一聲尖叫,“保鏢,保鏢!”
傅霆舟冷眼掃過去,傅霄已經去了門口,趙茹嚇的一屁股癱在地上,傅霄是當兵的,身手沒的說。
可聽說這個傅霆舟……從小也是跟著他爹在軍區里長大的,那身手跟傅霄比起來,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
傅家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寧肯惹傅霄,也不能惹傅霆舟。
“傅霆舟!!!”司安平氣的吐出一口血,眼睛猩紅,“你打我?你竟然敢打老子!”
砰!
傅霆舟一腳踹在司安平胸口。
司安平被踹出一步,傅霆舟揪住他的衣領,眸色嚇人,“說,我女兒在哪?”
“傅霆舟,我……我還是個攤子,你對我下這麼重的手,把我打死了,我司家跟你傅家同歸於盡!”
傅霆舟眯眼,舉起手,司安平嚇的閉眼。
傅霆舟收了手,冷嗤,“慫貨!司安平,這幾年我們傅家出了不少事,我沒心思搭理你們司家,但不代表我傅霆舟就不會動司家。
你想跟傅家同歸於盡?怎麼個盡法?是用已經著火的城南倉庫,還是用已經塌了的城北船廠,亦或者是拿中央大街那已經被收購的一街鋪子?”
“你說什麼?”
司安平話聲剛落,有人敲門。
“老爺,我方便進去嗎。”
這聲音,司安平認得,是他的得力助手秦風,跟了他二十年了,一直為司家效力。
他癱瘓在床這幾天,司家公務一直由秦風盯著二弟三弟他們。
他們司家一共三個孩子,他是老大,手握司家八成掌家權。
傅霆舟給司安平使了眼色,司安平咬牙,“有什麼事在外面說。”
“老爺,城南倉庫著火了,城北船廠塌了,中央大街的鋪子,今早上被文二爺給賣了,老爺,您快好起來主持大局啊。司家快要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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