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舟也發現了,在客廳裡看著院子裡幸蔫蔫的念念。
“霆舟,你過去的時候,沒聽到李歸意和念念說了什麼嗎?”許芸兒問。
傅霆舟搖頭,他過去那會,李歸意和念念已經談完了。
唯一知道李歸意說了什麼的,只有傅寒了,可傅寒還在昏迷中,他又不能靠近傅寒。
但傅霆舟大概能夠想出來,可他不知道,李歸意那句‘念念,離開傅家吧,只要有你在,傅家永不得安寧。’
‘本就不是傅家親生女,偏要當個死皮賴臉的玩意兒賴在傅家。’
‘你沒有家人嗎,你要來搶別人的家人!’
搶別人的家人……
這幾個字,念念聽進去了,小小年紀的她,明白‘搶’字是什麼意思。
爹爹教過她,壞心眼的人,只有自己沒有但又想要的東西,才會去搶別人的。
她從出生就沒有家人,是真的想要家人,可她不是故意搶哥哥們的家人的。
她不想當壞心眼的人。
她當時抬著袖子使勁擦眼淚,無助的掉淚,討厭死自己了,她是個搶別人家人的壞小孩兒。
“霆舟,我總覺得今天這事有點不正常,之前李歸意雖然說心有不滿,但不至於像今天表現的這麼偏激……”
傅霆舟擰眉思量,“你的意思是?”
許芸兒點頭,“或許其中有蹊蹺呢,還是查查比較好。”
“嗯。”傅霆舟跟許芸兒想的一樣。
兩人看著念念,雖然不曾多說,但都各自想著,該怎麼開導念念才好,她還很小,很多世間險惡還不太懂。
人心算計,有時比惡鬼還可怕。
晚上吃飯的時候,秦景修也在,念念吃了好大一碗白米飯,她乖巧的坐在傅霆舟和許芸兒中間,整個人看上去非常開心。
秦景修和傅子安覺得一定是念念想開了。
傅老夫人笑呵呵的哄著乖寶,許芸兒和傅霆舟對視一眼,“念念,今晚跟爹爹和孃親一起睡好不好,爹爹孃親給你講故事聽,明天一早,咱們三個一塊去祭祖大典哦。”
念念笑著眯眼點頭,“嗯嗯,好呀。”
可在小丫頭低下頭的瞬間,她吸了吸鼻子,掩住了心裡的決定。
好想去祭祖大典呀,可是,她不是傅家的人呀。
今晚,念念表現的格外乖巧,許芸兒給念念洗了小腳丫,念念坐在床上,趁許芸兒出去倒水,偷偷抹了抹淚。
桌子上的龍紋茶壺嘆了口氣,“念念,你真的想好今晚要離開傅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