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念念眼睛一閉,打了個哈欠,“爹爹,我有點困了。”
傅霆舟詫異,這麼突然?
剛才還好好的呢。
念念張開小胳膊讓傅霆舟抱,傅霆舟抱著念念往顏家走。
念念眨眨眼,小腦袋枕在傅霆舟肩頭上,明明困的都要流眼淚了,但她好似想起來一件事兒,“爹爹,我想到好辦法給顏姨姨治病了。”
傅霆舟腳步一頓,“什麼辦法?”
倘若念念出手,那必然是能給顏知許治好的,只要顏知許的記憶一完整,就證明他大哥的下落有希望了。
傅霆舟等了十餘年,此刻無疑是激動的。
“就像給大哥哥拼圖一樣呀,我看到顏姨姨的腦袋裡有許多關於大伯的記憶碎片,跟大哥哥身上掉下來的碎片顏色不一樣,但是大小一樣哦,可是……唔,我好睏吶,好想睡覺……”
念念後面聲音越說越小,說著說著就合上眼睛,耷拉著腦袋睡過去了。
傅霆舟輕輕拍著念念的背,帶著她朝顏家走去,街上一片喧鬧聲,月光將父女倆的身影拉的長長的。
回到顏家,顏父顏母已經等了許久。
看見傅霆舟抱著念念回來,老倆識趣的沒敢打擾。
“顏知許呢?她怎麼樣?”
顏父一臉喜色,“知知已經醒了,好的一點事都沒有,就跟睡了一覺做了個夢似的,我活了大把年紀,都沒見過這麼稀奇的事,而且連我們北城的花,一夜之間都開了,以往的中元節,那都是出人命的日子,死寂沉沉的,今年跟往年不一樣了,熱鬧的跟過年一樣……”
“老頭子,你可別說了,念念還睡著呢,我看霆舟也累了,讓他先回房休息會吧。”沒等顏父說完,顏母急忙打斷。
傅霆舟回房休息後,就聽見老倆口轉身說,“待會你閒著沒事,反正也睡不著,陪我去城西平安樹那裡為知知祈個福去。”
“別去了吧,聽說那排隊都排到城門外去了。”
“要去的要去的,樹神歸來,咱們是要請平安去的,可靈了。”
傅霆舟笑笑,抱著念念進了房間,將她安置好,這才在旁邊椅子上閤眼休息。
晚上念念睡的那叫一個安穩,顏知許生了一天的病,晚上雖然好了,但有點突如其來的犯困。
顏知許好似做了個夢,在夢裡,她見到了念念。
“呀,你這小丫頭怎麼在姨姨的夢裡。”
“姨姨,我想到辦法治好你的記憶咯。”
“嗯?”顏知許覺得她一定是癔症了,自己做夢都在想著恢復記憶的事啊。
“姨姨你閉上眼,乖乖睡覺,睡醒就知道了。”
第二天天剛亮,傅霆舟就醒了。
床榻上的念念還沒有醒過來,傅霆舟揉揉眉心,去看小丫頭,發現她睡的特別好,也沒捨得叫她。
。了壞累定一,晚麼那到騰折晚昨頭丫小
。來過了跑的快飛許知”!!!舟霆傅,舟霆傅“
”。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