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那天是周伯父跟父親提了要將她介紹給龐西風的事,那是第一次見到龐西風,兩人也沒幹什麼,就只是簡單的喝了一次茶。
她就暈過去了。
再醒來,就是見到床邊躺著傅傾塵。
原來她昏迷了一天一夜,傅傾塵從不在人前露臉,本來那次是特意下山去看她,卻見龐西風扶著她從茶館出來。
傅傾塵打暈了龐西風,將她抱到了山上。
沒過多久,她藥效上來,失去了神智。
顏知許想想都後怕,因為從喝茶到醒來這段時間,她腦子是空白的。
“就是那一次,和你大哥陰差陽錯的發生了關係。”顏知許說這話時,十分懊惱,總歸是對著傅霆舟說的,算起來,傅霆舟是她小叔子。
要是傅傾塵在這裡就好了。
他一定會將她摟在身邊,“發生就發生了,我知道你會對我負責。”
當時顏知許醒來,傅傾塵要求她負責。
當時顏知許簡直大跌眼鏡,別人都是男人給女生負責,結果傅傾塵偏偏來反的。
“原來是那個時候……”
“什麼?”
“在你們事發後不久,大哥就把你的照片傳到了傅家,母親對你很滿意,也很期待大哥將你帶回去。”
顏知許輕笑,現在想到傅傾塵,滿心滿眼都像是與傅傾塵相識時的快樂。
如果說他們兩個人是怎麼走到一起的,是什麼時候確定關係的,顏知許說不上來。
就像是冥冥之中,順其自然。
顏知許沉默良久,“可是,我忘了他。那個滿心滿眼都是我的人。”
她仍舊記得傅傾塵說,顏知許,我這一生,只有過你一個女人。
當時她迷迷糊糊的,對這句話記得不太清楚,可當如今全部記憶歸來時,她才知道這句話的含金量。
“如果傅傾塵沒有失蹤,如果十年前我們順理成章的在一起了,我的人生,應該會是另外一番樣貌吧。”
傅霆舟若有所思,“不只是你,傅家也應該會是另外一番樣貌。”
“那天,我和傅傾塵被人追殺,我失足滑下山坡,你大哥在關鍵時刻抓住了我,和我一起掉了下去。
當時,我並沒有昏迷。”
她記得很清楚,昏迷的是傅傾塵,不是她。
因為傅傾塵將她保護的很好,基本毫髮無傷,他卻滿身傷痕,腦袋磕到了石頭上暈了過去。
“那你們後來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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