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觸過那個謝先生‘昏迷’的時候,他很確信,對方那個時候就是一具屍體,沒有呼吸沒有脈搏沒有心跳。
原諒他實在孤陋寡聞,沒見過這樣的昏迷,他們老家一般都管這種情況稱呼死了。
可隔了幾年的時間,他真的又看見這人活了,倉員覺得自己的三觀被重塑了。
不帶這麼玩兒的,倉裡就算其他古怪的貨物也有不少,但那些貨物都沒玩過‘復活’的戲碼。
他真心覺得那個青年很邪門。
後來他從倉管那裡得知這人居然是清醒的時候自己過來把自己存進來的,他就更覺得邪門兒了。
哪有人會把自己當成貨物存進來的?!
倉員打了個寒顫,實在不行他要不換個工作吧,雖然十一倉的待遇真的不錯,但他們這裡也是真的太古怪了。
倉裡還時不時有詭貨鬧亂子.....他腳步更快了點,離開這片宿舍區的步子邁得很大,好像後面有鬼一樣。
站在原地的謝淮安不知道別人心裡是怎麼想他一個死了又玩復活的人,他只知道今天最好別看見某個應該在東南亞卻出現在這兒的人。
回頭真看見了,黑瞎子不會又覺得他出來不告訴他吧?
這回真冤枉那個,他沒想不告訴誰,他純打的主意是等他們忙完回來。
謝淮安一邊想著一邊往之前接待他的那個辦公室走,懸著的心在看見黑瞎子的時候終於還是死了。
他真沒招兒了,這波別讓他知道是誰漏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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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喪私下裡找上了吳邪,是想過來跟人道謝在南海王地宮下面發生的事情。
他從下來就沒給過吳邪什麼好臉,結果這人在下面碰見人手貝的時候,居然還出手救了他。
劉喪有些沉默地看著吳邪,不是很自在地跟人道謝。
吳邪卻搓了搓胳膊:“這種肉麻的話你下次能不說還是別說了,有點瘮人。”
劉喪:.......
他直接轉身就走,準備逃離這糟糕的處境。
但轉身走了沒幾步,劉喪又突然停住腳步,他有些遲疑地回頭看向吳邪,開口詢問道:“有件事情我很納悶兒,你都這樣了,為什麼還要跑到這裡來折騰?”
原本嗆了聲如願以償看見劉喪變臉的吳邪,聞言卻是臉色微僵。
“什麼這樣了?我哪樣了?”
劉喪看著吳邪那個表情,也沒準備給他留面子,一副他能瞞得過別人瞞不過自己的樣子:“你不是快死了嗎?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聽見了。”
吳邪:......
好了,他知道為什麼之前這人精準的在一堆人裡鎖定自己了。
合著不是因為他優秀的氣質,只是單純的因為這人的聽力太過變態,在一堆人裡聽出了他的肺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