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蘇念卿,你看眼前的樹神,跟你懷錶裡這張照片上簡直一模一樣。”扶寶一邊看看盛九,一邊感嘆。
蘇念卿定定望著盛九,盛九緩緩睜開眼。
他紅眸褪去,換成一雙碧眸,一襲青袍卓然而站,眉眼如畫,沉穩靜然,周身氤氳著淡淡的仙風道骨之氣。
“蘇念卿?”盛九薄唇輕啟,眸光流轉。
蘇念卿之前看到盛九還沒什麼感覺,可看到歸位之後的盛九,蘇念卿不由肅然起敬,打心底敬畏這位樹神大人。
“在。”
“當年蘇家先祖曾對我惠及三年。”
那是百餘年前了。
他得了念念那丫頭的澆養,被她開了靈智,得她贈了一場機緣,位列仙班,修成樹神。
後來那丫頭就消失了,恰逢蘇家先祖日日對他悉心澆灌,跟他談吐心事,久而久之,他便對蘇家多了一份眷顧。
後來,蘇家先祖抱著一個盒子,跪在他面前,哭著求他護一護那東西。
對於凡塵之物,他從不放在心上。
可當蘇家先祖開啟那盒子,他才知道,那是蘇家的祖脈。
因著這一份眷顧,他讓蘇家先祖將祖脈埋在樹下,從此以後,蘇家得到了他的庇護。
直到三年前那一晚,酆都大帝前來尋他,說念念留在世上唯一的一縷氣息將要消失。
此番護不住那縷氣息,念念以後就沒有轉世投胎的機會了。
可因為念念氣息不一般,要想護住她,需得以自毀神魂為代價。
他沒有任何猶豫,與酆都大帝商議之下,他選擇這樣,後來他失去神智,每一年的中元節,他都會從北城出現,當年被人人敬仰供奉的神明成了人人口誅筆伐的大邪祟。
“這幾年因為我離開,導致蘇家祖脈被挖走,而你是蘇家唯一的血脈,日後我將護你。”
“我想知道,是什麼人挖走了蘇家祖脈?”
“不知。”在他的印象裡,沒了神智的他,一直生活在暗無天日裡,他一直找,一直找,不知道要找什麼,但卻不肯消失,除了中原節上來,其餘時間都是在黑暗處,就連過去了多久他也是現在才記起來。
直到今天看見了那個小小的人,她就像是一束光照進他的黑暗裡。
……
同時,另一邊。
厲榮榮驚慌失措的從顏家跑出來後,嚇的在街上哇哇大哭,哭著哭著,一輛車停在了厲榮榮面前。
厲榮榮一看車上的標誌。
“娘?”
車門開啟,從車上走下來一個雍容華貴,穿金戴銀的女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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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