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別說對大人,對小孩子來說,簡直就是一個折磨。
尤其是念念還是個這麼貪嘴的小孩兒。
味同嚼蠟,這不亞於給這孩子上了酷刑。
扶寶也無語,念念絕對沒中邪。
“你一個看實病的,我一個看虛病的,倆人都沒給念念看出毛病來,偏偏念念就是出了毛病,你說咱倆是不是二百五啊?”祖清一邊抹淚一邊挫敗的嘆了口氣。
“老子還是什麼國醫聖手,誰給我安的這個頭銜,我找他去,一定要大聲地告訴他,我不配!!!”
扶寶:“……好像這名號是你自己給自己提的吧?”
祖清:“……”
什麼叫打臉,這就是!
“你自封國醫聖手算什麼,我在各大家族裡給人看風水,你是不知道,他們很多貴族子弟連夜排隊請我去,就這道行,我還好意思讓人連夜排隊呢!等我回去就在寺廟門口豎個牌子,禿驢已廢。”
廳內一群女人都急的不得了,哭的哭,抹淚的抹淚。
傅霆舟面無表情,傅傾塵幽幽出聲,“我想,這也不是大問題吧?小孩子嘛,鬧鬧特殊情況是很正常的,說不定之前念念吃壞什麼東西了,過幾天也許就好了呢。”
傅老夫人冷冷的看向傅傾塵。
“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她一個孩子吃什麼都沒味怎麼受的了,再說了,萬一過兩天好不了,是永久性的怎麼辦?”
傅傾塵著實震驚,這老夫人對他有點過於嚴厲了。
還記得前幾天剛回傅家時,老夫人對他那叫一個好。
也許是急壞了?
要不是顧著找到那東西,他能在傅家受這老婆子的氣?
再忍忍。
“娘說的也不無道理,不過我總覺得念念這丫頭本身有點特殊,或許她身體有什麼病根是咱們不知道的,現在她長大了一點才發作。
對了,霆舟你不是查清楚念念是咱們傅家的血脈嗎,那你有沒有查清楚,當年你明明把念念埋了,她是怎麼從棺木裡出來的?”
傅霆舟忽然抬眸望著傅傾塵。
廳內的顏知許也下意識的看著傅傾塵。
對於念念回來這件事,大家心裡雖然都有疑惑,但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沒有提出來。
因為她們心知肚明,這件事是個謎。
以傅霆舟的能力,他遲早都會查清。
反正念念現在好端端的,她們又為什麼非要去尋當年的真相呢。
可現在這個假的傅傾塵問出來了,那就匪夷所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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