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來得及看，因為這些天他一直在忙，研究主方向的衍生內容。
“我熟，我來寫區域性下降那部分。”劉榮教授主動請纓。
李青轉頭看他。
“你負責整體框架和萬昕主猜想的銜接，習教授負責計算驗證，區域性下降我來。”劉榮教授安排道。
“那這一部分就交給你了。”
“我早就在看了，”劉榮教授拿起粉筆，在左邊黑板上寫下一行小字，“Kisin的模數方法在潛在好通常約化下的區域性形變控制，這個在萬昕的框架裡其實已經隱含了，我把它顯式寫出來就行。”
李青看著那行字，突然覺得劉榮教授比他想的要深得多，果然，和這些人打交道能學到很多東西，也能看到自身的不足。
一天時間，習教授把p=7的計算算完了。
“全對，”習教授把結果攤在桌上，“五族曲線，p=5和p=7，Selr群的秩和BSD公式的p部分預測完全一致。”
李青拿過結果，核對了一遍。
“寫進去，我們論文第六章的數值驗證，p=5和p=7，五族非C線。”
“那缺口二呢？”習教授問。
“劉榮教授在補，用Kisin的方法，結合萬昕的框架。”
習教授點頭：“非正規呢？”
“條件性結果，明確寫假設萬昕主猜想的一個精細版本成立，則非正規情形也成立。”李青思維清晰。
習教授沉默了一下：“會不會太明顯了？明擺著告訴審稿人這裡沒做完。”
李青笑了起來，解釋道：
“就是要明顯，這篇論文的目標不是解決所有問題，目標是把C件去掉，同時把缺口精確標註出來。”
習教授站起來，走到右邊黑板前，在p=7結果下面寫了一行字：
【缺口一：非正規。】
【缺口二：區域性下降，劉榮教授已補。】
李青看著三塊黑板。
左邊：非正規的條件性定理，缺口精確標註。
中間：整體路線圖，兩個缺口都寫明白了。
右邊：數值驗證，全部對齊。
三塊黑板拼在一起，是一篇完整的論文骨架。
缺的，只是把它寫成論文。
不過，非C圓曲線p部分BSD論文離成型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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