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長珩回神，收斂住自己不聽話的心跳，耳根微微有些熱，嗯了一聲。
他現在是人身蛇尾，不同於孟蕪流光溢彩的銀色魚尾，他的蛇尾是黑綠色，極致濃郁的黑，卻偏偏帶著些若有似無的綠意。
“你怎麼不化為本體？”孟蕪問。
“消耗太大，這樣就好。”風長珩說。
“哦。”孟蕪還是忍不住多看了他好幾眼，魚尾上的鰭紗若有似無的劃過他的蛇尾。
她只是好奇，想要碰碰試試。
可這點碰觸的感覺落在風長珩身上，卻迅速流竄，轉眼間就清晰的傳遞到他的腦海，讓他整個人都有瞬間的酥軟。
很輕，很細滑，絲綢一樣。
風長珩的下頜微微緊繃，但孟蕪卻絲毫沒有幹了壞事的自覺，碰了一下蛇尾後，只覺他的鱗片很硬，很結實，力氣很大。
然後就將之拋到了腦後，說，“走了。”
魚尾一擺，孟蕪向深海游去。
一旁，一個虎鯨，一個大章魚，一個劍魚正等著，聞言立即遠遠跟上。
風長珩跟上，遠遠看著孟蕪的背影。
仙靈種，鮫人。
靈氣復甦以來，人類漸漸對返祖種開始劃分。
分別是神話種，神靈種，仙靈種，靈種，凡種。
神話種顧名思義就是神話傳說中的存在，女媧，燭九陰，神靈種次之，龍鳳麒麟等。
仙靈種再次，比如天馬，青鳥，朱厭等等。
靈種和凡種範圍覆蓋處很大。
只看覺醒返祖後能不能掌握異能，同樣的虎族返祖，能掌握異能的就是靈種，不能掌握的就是凡種。
有人覺得仙靈種神靈種只能天生，靈種再強也有上限，永遠無法和仙靈種匹敵。
但也有人覺得，如果靈種能一直變強進化下去，說不定能比仙靈種更強。
這些只能依靠時間給予答案了。
這才靈氣復甦第五年，時間還是太短了些。
鮫人毫無疑問是仙靈種。
孟蕪和他差不多是同時覺醒，已經升級A級了。
風長珩能感覺到，等孟蕪掌握了自己的能力，就能升級到S。
不過，鮫人都這麼漂亮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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