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處理的倒是乾淨,我還真沒見過你這樣賣獵物的獵戶呢。”
秦朗一臉的憨厚,全當沒聽出陳師傅是什麼意思。笑道回道:
“陳師傅過獎了,我這也是怕你們酒樓的生意太好了,沒功夫處理這些獵物,所以我就在家處理好了。
別人或許看不出來,但是陳師傅見多識廣肯定能分辨的出來,我這山獾子是新鮮的。
都是我昨天晚上連夜宰殺的,陳師傅您看著給個價。
如果是合適,就都賣給你們了。”
秦朗把話說的這麼漂亮,陳師傅心裡也高興。
再說了,現在天氣冷,就算這些肉不新鮮也不會變質。
“行,既然你都處理乾淨了,倒是省我們的事兒了。
我給你三十五文一斤,你看怎麼樣?”
這個價格不算高,但是也不算低,畢竟皮毛比肉要值錢。
“咱們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我相信你不會坑我的,就按陳師傅說的來。”
七隻狗獾除掉皮毛一共136斤,能賣四兩零七百六十文錢。
秦朗早就算出來了,不過他並沒有率先說出來。
陳師傅把算盤打的噼啪響,最後算得的結果跟秦朗算的一致。
拿到了銀子後,秦朗又悄悄塞了十文錢給九兩,九兩高興的眉開眼笑的。
要是來賣貨的獵戶都像秦朗這麼識趣就好了。
“秦家兄弟,以後有獵物都拿到我們酒樓來賣,實話跟你說,陳師傅是我親舅舅。
你放心,我舅舅給你的價格絕對童叟無欺。”
秦朗聽到這話滿臉的感激:“我就說陳師傅怎麼會給我這麼高的價格,原來是九兩兄弟替我說好話了。
以後再做買賣還得你多幫襯著點。”
九兩聽到這話笑著說道:“好說好說,秦兄弟你慢走。”
秦朗出了四海酒樓的門,又進了一家皮貨鋪子。
這皮貨鋪子並不大,但是店裡卻掛著各種各的皮毛。
那人見秦朗穿的寒酸,倒也沒有看不起他,而是笑著問道:“兄弟,你是來買貨還是賣貨?”
秦朗並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穿著,那掌櫃的立馬就明白了,就他這一身穿著打扮不可能是買貨的。
“那大兄弟手裡有什麼好貨?”
秦朗聽到這話立馬從一個麻袋裡拿出來8張狗獾的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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