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院一派溫馨,正當眾人沉浸在這份歲月靜好之中時,門外響起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二丫秦舒雲風風火火的掀簾而入。
她如今早已不是當初那個怯生生的鄉下小丫頭。
遷居府城兩三個月,秦舒雲與秦舒晚整日在外忙活,早出晚歸的,比秦朗還忙。
家裡五個閨女,秦舒月端莊沉穩、持家有度,像薛若微;秦舒雲性子果敢、腦子活絡、敢闖敢拼,是五個孩子裡最有主見的一個,像秦朗。
她和秦舒晚搭檔,一個主決策、一個主打理,兩人聯手盤下了臨街兩間旺鋪,僱了夥計、定了規矩,一手撐起了秦家制冰與秘製香腸的生意。
如今夏日炎炎,製冰生意日進斗金,秋冬預定的香腸也開始有了訂單,儼然是府城小有名氣的秦家小東家。
平日裡姐妹二人早出晚歸,對接客商,安排送貨,對賬,忙得腳不沾地,白日里幾乎極少在家露面。
今日日頭未落,她竟早早歸來,倒是稀奇。
秦朗抬眼瞧見英姿颯爽的二女兒,眼底泛起笑意,順勢開口打趣:
“喲,稀客啊。原來是咱們日進斗金的秦小東家回來了。”
“平日裡忙得腳不沾地,連家門都顧不上踏,今日倒是奇了,太陽還沒落山,大忙人居然捨得回家了?”
一句調侃,說得秦舒雲臉頰微微一紅。
她走上前,不依不饒地晃了晃秦朗的胳膊,眉眼靈動又帶著幾分嬌俏:
“爹!您又笑話我!”
“當初明明是您親口說的,女孩子不必困於深宅後院,能做生意、能立身掙錢,是本事,是您支援我和晚晚姐出去闖蕩的!如今反倒拿我打趣。”
小姑娘嘴快心直,有理有據。
秦朗立馬舉手投降,笑著改口:“好好好,是爹說錯話了,不打趣我們秦東家了。”
“只是你素來忙的很,今日這般早就回來了,是不是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兒?
你放心,有爹爹在呢,爹能替你兜底。”
秦舒雲聞言立刻收了嬉鬧,眼神一亮:
“爹,我今日回來,是真的找您商議大事!”
她順勢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一臉認真,妥妥一副主事東家的模樣。
“這兩個月,製冰、香腸生意穩了,客源穩定了,夥計們也都熟練上手,不用我日日盯著。”
“我這幾日天天在街市轉悠,盯著各行鋪面、各家買賣的客流走勢,發現了一門全新的生意,沒人做過,我覺得前景極好,只是拿不準主意,特地回來跟您商量。”
秦朗瞬間來了興致,放下懷裡的四丫,笑意滿滿:
“哦?說來聽聽,我閨女又琢磨出什麼生財門道了。”
秦舒雲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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