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斯騰剛才還扶著樓梯一步步往下挪,一聽不要錢,兩條腿立馬利索了。
“那你趕緊說,趁我還沒反悔。”
“就在三樓,跟我來。”
顧滿領著他找到於萍。
於萍正坐在桌邊整理符紙,見顧滿領了個胖子過來,還當是來照顧生意的,順手把桌上那幾張給攤開了。
“先不急著挑。”顧滿給兩人介紹,“這是於萍。這位是馬斯騰,就那個賣金絲蠶皮紙的。”
馬斯騰把肚子一挺,在旁邊等了半天,愣是沒等到顧滿說出“第五安全城馬家大少爺”這幾個字。
顧滿已經自顧自往下說了:“你們馬家以後在第七城有符師的活兒,先找她。”
“她要是願意接,畫什麼、怎麼算賬,你們自己商量。這就算你還我那個人情了。”
馬斯騰看了眼桌上的符。
“就這事兒啊?兄弟託我的事,我肯定好好關照。於姑娘,回頭有活我讓人直接拿來找你,你挑順手的做。”
於萍沒忙著應承:“說好的價錢,交貨的時候不帶臨時壓價的吧?”
“不壓。我馬斯騰做生意一向講究公平,少不了你一個子兒。”
“那就行。我最煩有些人挑不出符的毛病,光拿我這個姓氏說事兒。”
馬斯騰一聽就知道這裡頭有別的門道,不過也沒多嘴往下問。
“那就這麼著,到時候我叫人來找你。”
顧滿轉頭叮囑於萍:“這兩天馬老闆賣紙賺了大錢,肥得很。你真接了活,報價的時候給我狠狠宰他一筆。”
馬斯騰人還在邊上站著呢。
“不是,兄弟,你倆商量宰我之前,能不能等我先下樓?”
“不用那麼麻煩,反正我也交代完了。”
……
到了晚上,顧滿照舊去西海岸報到。
金算盤還沒等來驢的訊息,倒是快把酒單翻爛了。
顧滿端著杯子酒杯靠在沙發上,腦子裡還在想著吳文翰的事情。
這老頭回家的那條道,他現在閉著眼都能走下來。
壞就壞在沿街全是亮著燈的鋪子,真要鬧出點動靜,左右街坊都能看見,實在不好下手。
還得等吳文翰自己哪天不按老路走。
反正外面有黑帽子替他蹲點,顧滿就踏踏實實在酒吧裡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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