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氏不待見趙烈,扯了扯趙然的袖子:“二爺,我們走吧。”
因著今日是七夕,大家都想出去玩,趙然也就沒說什麼,朝他們點了點頭,先上馬車走了。
趙烈嘴邊打了個哨,那匹黑色寶馬當即從小廝手裡噠噠跑過來,姜固安三個也翻身上馬,只有沈綠珠坐馬車。
趙烈昨兒個才丟了場子,心裡就一直記著,當即策馬走到車窗邊上敲了敲。
看見沈綠珠纖纖蔥指撩起一角簾子,露出半張雪面,他賤賤地說道:“你這也太嬌氣了!瞧瞧人家姜穗,馬兒騎得多利索!身為爺的媳婦卻不會騎馬,真丟爺的臉!”
沈綠珠哪瞧不出這廝故意的,當即抿嘴一笑:“你們燕州風沙大、太陽也大,我可不想曬黑變醜。”
前頭的姜穗聽見了,喉嚨頓時一噎,氣得回頭朝她的丫環道:“快快快,把本小姐的帷帽拿來!”
趙烈:“……”
他哼哼兩聲策著馬兒往前走去,嘴裡不服輸:“也是,你也就這張臉能看了……”
沈綠珠聽見了,當即從凌霜腰間奪過彈弓,凌霜心底嘿嘿一笑,殷勤地從荷包裡掏出一枚小石頭遞過去!
“砰”一聲石子從彈弓裡飛射出去,正中趙烈的後背……
“哎喲!”趙烈猛地回過身來,咬牙,“沈綠珠!”
可惜車簾子已經放下,那張勾人心魄的美人面也跟著消失在簾子後面了。
“三哥你沒事吧?”姜穗心疼壞了,策馬走到趙烈身側噓寒問暖,回頭瞪了馬車一眼, “壞人!又欺負三哥!”
姜固安趕緊上前捂她的嘴:“姑奶奶,這叫打是親罵是愛,你懂不懂?!”
趙烈:……?!
“姜固安你給爺閉嘴!”趙烈一腳朝姜固安座下馬臀踢去,大馬撒蹄往前跑去,惹得姜固安鬼哭狼嚎,“我靠我靠!趙三郎你不講義氣!”
趙烈哈哈大笑,和紀長興一起策馬追了上去,大聲嚷起來:“隨我策馬燕州!駕!”
簡直像三隻脫了樊籠的鳥兒,沈綠珠坐在馬車裡聽著他們三人胡鬧,也不禁笑了起來。
這樣肆意的少年郎,誰見了不喜歡呀?
行至鬧市,眾人將馬車和馬匹停好,一頭紮了進去。
“好熱鬧!”
不過才逛了兩刻鐘,傲雪和凌霜已經抱著糖葫蘆炒栗子在啃了。
這是沈綠珠在燕州過的第一個七夕節,真是看什麼都新鮮。
他們一群少年人也是哪裡熱鬧往哪裡鑽,這不,看到前方有個賣瓷偶的攤子,姜穗當即擠了上去。
只見上面擺著各種惟妙惟肖的瓷偶,因著今日七夕趕個節慶,上面許多瓷偶都是成雙成對的。
旁邊的姜穗看得眼睛發亮,指著一個大肚胖娃娃:“我要這個!”
凌霜也護著沈綠珠擠到前頭,看著這些瓷偶不禁感嘆這攤主的手藝巧:“真好看!世子夫人,我們也買一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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