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濟,她也總得把自己的大本營肆陽院給經營好了!
陶瓶她們如今在肆陽院做事,將來她們的家人在沈綠珠的鋪子做事,這是拔出蘿蔔帶出泥的關係,
今後她們敢動什麼歪心思,也得好生掂量掂量。
“算了,不說這事了,”沈綠珠心裡自有定數,起身往西梢間走去,朝傲雪道,“去喚小蜜蜂進來!”
趙小蜂聽傲雪說世子夫人喚他,急急忙忙跑進來:“世子夫人,您喊我?”
沈綠珠提筆蘸墨寫了幾行字,吹乾墨跡遞給他,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後日世子過了生辰就要到軍中去了,你好歹也上點心,替世子收拾一下包袱。”
趙小蜂經她一提醒才想起這事,猛地一拍腦門,拿著她列的單子跑了:“是是是,小的這就去安排!”
凌霜從外邊提著針線籃子回來,在門口差點被他給撞了,忍不住就是一通臭罵。
趙小蜂喏喏不敢頂嘴,眼角餘光遠遠瞧見趙烈從破兵器房出來,就像見到了救星,趕緊跑過去:“世子爺!世子爺!”
凌霜喉嚨一噎,也不好再罵了,哼了一聲,提著針線籃子進去了。
自從那日趙烈救了沈綠珠回來,凌霜幾個也不再對趙烈橫挑鼻子豎挑眼了。
雖說那日的事是個烏龍,但趙烈也的的確確對沈綠珠上了心不是?
經此一遭,這個不靠譜的傢伙也算贏得了凌霜她們的幾分尊敬。
而鍾鉞和龐興他們也是明白了,雖然世子爺鬧騰了點,性子也不太穩重,但在這偌大的燕州城,大小姐真要出什麼事,也只有世子爺能幫大小姐了!
就算有趙二爺幫襯著,也始終是遠水救不了近火,唯有世子爺跟自家大小姐才是夫妻一體。
趙烈自然不知道凌霜他們心裡是怎麼想的,只知道他們這些個從揚州來的,個個鼻孔朝天,還敢在他的地盤蹦得歡!
反了!
總有一天,信不信爺把他們通通發賣出去!哼!
趙烈大搖大擺走進來,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沈綠珠掃了他一眼:“誰又惹你了?”
趙烈一屁股坐下,手指頭哆哆敲了兩下桌面,伸手指著凌霜,頤指氣使地:“看什麼看,還不給爺倒杯茶來?!”
凌霜杵著沒動。
趙烈都氣笑了,向沈綠珠告狀,“瞧你教出來的好丫環,爺還使喚不動了?!”
沈綠珠懶得跟他鬧,朝凌霜使了個眼色。
凌霜只能氣呼呼地沏了熱茶上來,給他斟上了。
沈綠珠坐在圓桌的另一邊,拿出針線籃子做好的襪子看了看,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朝凌霜道:
“把這幾雙襪子一併收到包袱裡,給世子帶到軍營裡換洗。”
松江布細密柔軟,耐磨吸汗,做襪子做裡衣都是極好的。
凌霜應是,提著籃子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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