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是隻會拉郎配的主子,這可是驚風自個兒挑的!
看著世子爺正樂呵,成陽和驍陽實在不想打岔,可驍陽沒忍住:“世子爺,要不要下去看看這匹白馬是公馬還是母馬?”
萬一……豈不是白高興一場?
“去!”趙烈當即瞪了驍陽一眼,舉目看著驚風身側那匹白馬,“驚風是公馬,它肯定……知道找媳婦得找母馬!”
驚風(  ̄ー ̄):俺聰明著呢!瞎操心!
二月下旬已過春分,山坡上草地上的草冒了綠芽,正是青青一片。
不一會兒,那白馬喝飽了水從河裡跑上來,揚著修長的四肢落在那青草地上,隨風揚起的白色鬃毛和長長的馬尾飄逸無比,真真似一隻從天而降的白鶴!
趙烈真真是滿意極了,不禁喝彩:“漂亮!!”
趙烈這幾日就呆在馬場,幫自己乖兒子驚風追媳婦。
晚上兩匹馬睡隔壁兩個馬廄,白天兩匹馬一起在河邊慢悠悠散步吃草,一白一黑,瞅著真是登對極了。
這日,趙烈瞅著差不多了,兜了幾隻蘋果來喂那白馬:“來!”
那白馬偏了偏頭瞅著眼睛瞅了趙烈一眼,鼻子在他手上的蘋果上嗅來嗅去,好一會兒,才張嘴把蘋果吃了。
趙烈一樂,又拿出一個蘋果餵它,還伸手摸了摸它的脖子,指了指旁邊馬廄的驚風:“爺是驚風主子!”
那白馬瞅了瞅趙烈,又瞅了瞅隔壁的驚風,打了個響鼻。
驚風鼻子哼哼,走到柵欄邊上,伸長馬脖子去蹭那白馬的脖子,還張嘴去舔白馬肩頸上的鬃毛,那白馬也不惱。
看來兩匹馬相處得不錯!
如此這般餵了三天,白馬不排斥趙烈靠近了,趙烈也不急著騎它馴它,而是騎著驚風出去兜風,讓白馬不遠不近地跟著。
趙烈每天給它喂蘋果喂草洗澡刷鬃毛,如此又過了好幾日。
這日晨起放兩匹馬出去喝水吃草,才試著騎了騎白馬。
別看這匹白馬瞧著溫順,其實脾氣不小咧!
趙烈翻身上馬,它就不樂意了,顛著蹄子試圖將趙烈從馬背上甩下!
好在趙烈騎術精湛,俯身緊緊抱住馬脖子,如同獵豹般匍匐在馬背上,雙腿輕夾馬肚:“駕!”
白馬往前小跑幾步,就在趙烈以為穩妥的時候,它突然高高仰起前蹄,將趙烈從馬背上掀下來了!
只見趙烈落在地上一滾,嚇得成陽和驍陽連忙奔上來:“世子爺,您沒事吧?!”
“沒事沒事!”
趙烈一個鯉魚打挺起身,卻見那白馬站在青草地上,偏了偏頭瞅著趙烈,大眼睛一眨,眼神揶揄極了。
趙烈看著那白馬,眼角直抽抽:“你你你……敢情為了吃爺的蘋果,什麼溫順都是裝的!竟敢戲弄爺!”
他看著白馬都氣笑了,猛地衝過去:“再來!”
!了開跑子蹄撒兒個自然居,前近跑他等不,眼一他了瞅馬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