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綠珠眉頭一擰:“你這是幹什麼?吃飯也不安生,還不快放開你的狗爪子!”
趙烈委屈巴巴看著她,說:“你長腿呢,爺不抓著你,爺怕你跑了!”
沈綠珠可沒空跟他插科打諢,瞪他一眼:“外邊天黑得看不見路,我能跑哪去?再不撒手,看我等會兒不把你狗爪子剁了!”
兇殘。
趙烈這才依依不捨地撒開手,一臉殷勤地將飯菜往她面前推了推:“你也吃!”
沈綠珠搖了搖頭:“我早吃過了。”
趙烈卻不肯讓她乾坐著看他吃,拿過小碗給她盛了碗熱湯:“那你再喝點湯,暖暖身子。”
他這會兒看著沈綠珠,是怎麼看都看不夠,吃一口飯,就抬頭瞅沈綠珠一眼,是真生怕她一個生氣,轉身跑了。
好不容易把飯吃完,趕了一天路的沈綠珠實是不想動彈了,催著趙烈把碗筷收拾了,才問:
“我想擦擦身子,你能不能弄些熱水來?”
軍中有澡堂,但她一個女子,不太方便,只能將就著在營帳裡拿桶熱水擦擦了。
趙烈一聽這話,忙道:“你坐著,爺去給你弄!”
趙烈把碗筷端出去塞給驍陽,一頭往他爹住的大帳鑽去。
一進去,二話不說,把裡頭的屏風折起來扛肩頭就走。
趙闊還坐在書案旁看軍防圖,見這臭小子一進來就搶屏風,頓時都愣了:“臭小子,這是幹什麼?”
趙烈頭也不回,語氣還挺驕傲:“爺媳婦要用!”
趙闊:……
趙烈搬了屏風回來,又不知從哪哼哧哼哧搬個了沐浴用的大桶,回頭兩手又提了兩桶熱水、兩桶冷水,直接把水給倒滿了。
沈綠珠坐在椅子上,看著他進進出出,那長胳膊長腿的,兩手一提就提兩桶熱水,簡直使不完的牛勁。
她坐在一旁就這麼來來回回地看著趙烈那長胳膊長腿、那寬肩細腰,眼睛微微一彎,別說,真是男大十八變哈。
趙烈把熱水冷水兌好,才從屏風繞出來,齜著一口大白牙往沈綠珠面前一湊,討誇:
“姑奶奶,好了!”
沈綠珠笑眯眯瞅著他:“我沒有換洗的衣服,你有沒有帶換洗的中衣,給我拿一套。”
“啊?”今兒個沈綠珠給的糖有點多啊,趙烈這會兒小心臟都似泡蜜罐裡頭了!
他看了一眼沈綠珠,湊過來小媳婦似地扭扭捏捏地、撞了她肩膀一下:“你你你……你確定要穿爺的?”
沈綠珠趕了一天路,腰痠背痛難受得緊,就等著好好泡個熱水澡緩一緩,可沒空跟他鬧,
打了他胳膊一下:“快去!”
趙烈把自己的中衣拿過來,看著沈綠珠搶過他手裡的中衣繞進屏風那邊,他魂兒當即就被媳婦兒勾走了!
——這這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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